“這個說來話太長了,雪子小姐,我跟你慢慢說道說道哈。”唐尼說著往雪子身邊挪了挪,嘴里一股老煙槍的味道就彌漫了出來,聞得雪子鼻子一皺,只覺得非常惡心,卻又不得不滿面笑容。
唐尼說話間,手上就有些不老實了,先是半斜著身子,一只手摸在了雪子的椅子背上。
雪子只覺得胃部一股血氣上涌,對這股老煙槍的味道極其反感,再加上背后的咸豬手,恨不得馬上站起來抽他一巴掌,身子隱隱往劉晨這邊傾斜一點,見劉晨隱隱憋著笑意美目有些氣惱,知道這小家伙故意看她怎么應付老色-鬼,笑道:“唐尼先生到底什么時候讀的雙博士啊?這么厲害。”
“讀書有個卵用啊,就是常春藤出來的學生也是給我打工的命,我們波士頓流行這么一句話,隨便一個路口,一塊板磚下去肯定砸到一個常春藤,這幫子讀了十幾二十年腦子讀傻了的傻比都是一輩子辛苦命,我的公司里只招排名前五十學校的人,其他學校,甭管簡歷寫得多漂亮,取得多少榮譽,簡歷直接扔垃圾桶里。”
唐尼點了根煙翹著二郎腿很是得意,草,一個學生就好辦了,媽蛋的,也特么來湊熱鬧,傻比一個,嘿嘿笑道:“什么狗屁雙博士,捐點錢直接就掛兩頭銜。”
說著靠著雪子更近了,雪子在桌子底下的腿不老實地蹭了蹭劉晨的腿,臉上卻依舊是笑容,看不出一點異樣。
“掛頭銜的榮譽博士可不能算學歷。”劉晨調侃道。
唐尼眼睛一瞪,沒想到這個雪子不知哪里找來的電燈泡學生也敢頂嘴,喝道:“別管我是不是榮譽博士,好幾個大學上桿子找我當客座教授,專門給一群博士生講課呢,都懶得搭理他們。”
見劉晨臉上的表情依舊是一副欠揍的樣子,加大了音量,口水都噴了出來,居高臨下地教育道:“小子,你不在學校里安安心心好好學習,跑出來干啥?不把簡歷刷得漂亮點,以后找不到工作,你就來找我,正好我辦公室門口缺一個開門關門的,電動門太傻,一點不上檔次,有一次差點夾到我的腦袋。”
“我還以為你就是腦子就門夾了呢。”劉晨笑呵呵地說道,雪子一直繃著臉很場面的笑意,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給劉晨拋了一個媚眼兒,這小冤家的嘴還真是毒呀。
“你的耳朵聾啦,我是說差點兒被夾到了,又沒真夾到,你跟你說,年輕人得懂點規矩,尤其是在這種高檔場合,說話都得給我注意點,否則……”
劉晨不搭理。
“哎,我跟你說話,你聽到了沒?”
劉晨還不搭理,直接扭過頭去。
唐尼氣得猛拍了一下桌子,指著劉晨喝道:“你聽到沒?”
“啊?你是跟我說話嗎?你剛才不是說我耳朵聾了嘛,你這金口一開,我可不就是不敢聽見了嗎?”劉晨振振有詞,憋得唐尼滿臉通紅,只覺得小后生太難纏了,一點便宜也沾不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