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肩膀上扛著一個腦袋,誰怕誰?
“我會查清楚你的底細,讓你后悔跟這個賤女人扯在一起。”
雪子臉色一僵,竟不敢與三井壽對峙,錯開了目光。
劉晨突然一笑,一手抱著她富有彈性的腰身,道:“我們走吧。”
多余的話不用說,跟這種人打嘴炮降低檔次,行動勝于雄辯。
雪子心底生起一股極大的安全感,被這么抱著腰,似乎誰都不能傷害她,下意識又靠近了些,走過了一段進入車庫,劉晨就松開了手,她本能地一個撈手,只好繼續摟著腰嘍。
兩人直接上了法拉利,法拉利到底是豪車,貴得絕對有道理,車身吃了幾鐵棍,除了后面的玻璃有裂紋,掉了點漆屁事沒有,劉晨坐在副駕駛位上。
“今天的事,謝謝。”雪子少有很認真地說,她確實嚇得不輕。
“謝來謝去多沒勁,我們也算是共過死了。”
劉晨則很輕松的表情。
“你的手沒事吧?”雪子不自禁拉著劉晨的手去看,差點兒撞到旁邊變道的車。
“喂,好好開車行不行?我們兩條小命別沒栽在湖邊,而折在自己手里,那就太搞笑了。”
雪子也不敢大意了,好好開車,嬌嗔著道:“人家是擔心你嘛,都聽到響了,一定很疼吧?”
“全身都被電麻了,沒啥感覺,那會兒我最想要的感覺就是疼,一股痛感襲來,你都不知我有多開心。”
雖然他說得輕松,雪子也明白那一定很疼,很溫柔地說道:“還是去醫院看下吧,傷筋動骨,落下后遺癥會很麻煩。”
“都說不用啦,掰回來就好,再說你們美國的醫生都太嬌貴了,就我這癥狀也不給看急診,大晚上跑到醫院也是給我個冰袋敷著傻等,不如回家睡大覺。”
上次,劉晨跟扎克去看醫生,可算見識美國醫院的預約制度了,看個病費勁得要死,遠不如華夏,真不知有些崇洋媚外的人鼓吹個什么勁兒。
“好好好,你總有理,聽你的。”
她的臉上一直帶著溫柔的笑意,聲音都很柔和,開了點兒音樂,一時的氣氛很安靜,心都靜了下來。
“這就乖了,聽話的女人最可愛。”劉晨揶揄地說。
“劉晨,你去哪兒?”雪子偷偷地看了他幾眼,好奇地問道。
“送我回學校吧。”
“可不可以跟我一起回家。”雪子懇求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