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晨不為所動,咬了咬牙雙手伸向了褲子,白花花的半個屁股露了出來。
“這是我……我是第一次啊!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你了,放過我吧,讓我做什么都行。”
一個大男人說的痛哭流涕。
這特么聽著怎么畫風這么怪呢,如果對面是個超級大美女這么說才對吧,白屁股看得劉晨一陣惡寒,白長了一副健身教練的體格,那肌肉塊健碩的,大塊頭里面卻是個娘們,真特么惡心。
“饒了你也不是不行,只不過……”劉晨咧著嘴嘿嘿笑著,看得大漢心里發毛,極為的緊張,眼神中閃過一絲兇狠,瞄了瞄兩邊有沒有趁手的武器或者是不是能夠突圍。
劉晨說話到一半,出其不備,一腳甩向頭部給踢暈了過去,搞定了這些人才算完全松了口氣,劉晨走了回去,還要好好安慰一下受驚的女總裁呢。
一個驚魂未定的女人,尤其是女王范的雪子,慰藉的方式很特別,劉晨始料未及!
夜色的黑暗中,雪子獨自站在那兒顯得楚楚可人,她是真嚇壞了,現在歹徒們都搞定了,才感覺后脊發涼一陣后怕,想想這結果不寒而栗,差點折著了小癟三的手里,太大意了。
“好啦,事情都過去了。”劉晨笑呵呵地向她走去。
雪子一下子撲到了劉晨的懷里,嚎啕大哭,那哭相真心有點嚇人。
劉晨撫摸著她柔順的秀發,一股股香味撲鼻而來,輕聲安慰道:“乖,都過去了,不怕,不怕。”
不安慰還好,這下子哭的更厲害了,劉晨只好把雪子抱得更緊……
一邊抱著一邊輕拍著她的后背,嘴里溫柔地安慰著,雪子還是非常緊張。
這真是雪子25年來面對最兇險的時刻,一個豪門千金為了家族榮耀,為了祖父,鬼知道她都經歷了什么,這些年的辛苦和面對的壓力可想而知。
而這些小人就可能把這些努力毀于一旦,三井壽狠毒地說出那樣的結果,簡直不敢想象,現在終于安全了,她反而更加后怕,兩只手臂用力地抓緊劉晨的后背,長長的指甲深入肉里,即便如此,她還是覺得安全感不夠。
三井壽被打成這樣,那后果更嚴重。
我知道你緊張,可也不能這么掐我呀,劉晨有點小郁悶,道:“雪子,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聽聽吧,保準兒能讓你放松一些。”
“好呀。”
“臨近年關,一個壞蛋半夜尾隨一少女到陰暗處,想劫點錢花花,少女大驚失色說:大哥我身上一分錢沒有,不信你摸。壞蛋摸了一遍,還真沒有,少女臉色紅紅說:要不你改成劫個-色。壞蛋說:滾,還想不花錢爽,門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