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斌說:“哎,錢哪是容易賺到,就像你所說,同一件事,區別在于心境,既改變不了外在物質,不如去強大內心,改變那份積極樂觀的心境。”
作為知識型超級學霸,楊志斌的內心世界還算強大,邏輯嚴密,很有哲學禪理,還兼任過大一教導員呢。
“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跟玩網絡游戲有什么區別?”張琪對這種鴕鳥心態很是不屑,為什么?她自身條件那么好,就不能得到一大筆錢?就不能像那些有錢人家的同學一樣過得自由瀟灑?高傲?冷?那不過是做出來罷了。
“如果什么都能靠想象,男人們也不用追求女孩子了,買個充氣-娃娃好了,反正只要心境強大,效果都差不多,再厲害一點,左右手就更方便了,也不用去任何地方了,直接幻想在那兒就成,生活多簡單。”
犀利得噎住楊志斌,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只覺得心里很難過。
……
劉晨對其他賓客沒什么感覺,也不習慣主動跟人打些假客氣的招呼,倒是這些賓客都很客氣跟他打招呼。
“再見再見,改日有機會再聚。”
“幸會幸會。”
……
一個個親切熱絡,簡直比對雪子還客氣。
紅色的法拉利沿著湖邊上奔馳著,晚上已微微有些涼意,雪子在認真地開著車,一邊在思考著什么,而劉晨坐在副駕駛位上看著外面的景色。
今天,她遇到了兩件很煩心的事,一件就是辦公室被人強行闖入,好在并沒有丟什么東西,第二件事就是家族那邊傳來了消息。
車子緩緩地停在了湖邊,幽靜的湖邊隨著微微漸起一圈圈細小的波瀾,雪子舒服的靠在座位上,非常的放松,這一刻她不再是高冷的總裁,不需要帶著任何的面具,她不想絲毫的掩飾。
雪子想請劉晨假裝她的男朋友回到家族,徹底獲得自由,這樣她就可以追求自己的人生了。
“劉晨,你知道嗎?我有時候很羨慕那些一般家庭的女孩子,從小就有一個寵溺疼愛自己的父親,像珍寶一樣騎在爸爸的肩膀上,從幼兒園開始接來送往,大學里,甚至是高中開始,一般就會有男生追求,開始一段簡單而又浪漫的愛情,有空的時候逛逛街買買化妝品,看看電影,可能沒辦法背著lv的包包,沒辦法用幾千塊錢的化妝品,卻有人寵有人疼,可能需要為了生活而奔波勞碌,卻能夠自由地選擇哪一種人生伴侶。”
雪子盯著湖面呢喃地說道,今天晚上,就在她到公司探查賊人侵入的路上接到了父親的電話,那意思很明顯,盡快跟三井家族聯姻,她討厭這樣不能自主的人生,脫離了人群中的喧囂,獨處的時候,她毫不掩飾表現出了那份軟弱以及與命運抗爭的疲累。
劉晨不知道她為何有如此感慨,臉上的嬌弱卻惹人愛憐,與此前的妖精樣兒不同,這大概才是真正的她吧,心中不由一嘆,所以說上天總是很公平的,賦予了這些女孩驚人美貌的同時也給她們增添了很多的煩惱。
“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呢,你擁有一般女孩可望不可即的傾城美貌和富甲一方的財富,追逐在你身邊的男人足有一個軍團,招一招手不知道多少雄性飛蛾撲火沖過來,如果你還有什么煩惱,那我真不敢想象其他的女孩兒還怎么活。”劉晨故作輕松哈哈笑道。
雪子被逗得一樂,短暫的嬌弱表情逝去,甚是玩味地看著劉晨,略有些冰涼的手撫摸著他的臉,咯咯笑道:“那我想讓你幫個忙,你可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