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晨突然得到一張昂貴的至尊卡,這事兒透著古怪。
“沒人看你,怎么體現你的價值呢,你穿成這樣不就是想男人看的嘛。”劉晨笑哈哈的,完全無視被兩個門衛堵住了,而且從里面還沖出來十幾個全是一身黑衣的人物,動作迅速,看來都是有功夫的。
“小孩子嘴還挺能說的,一會兒姐姐一定向迪少求情,不要把你牙齒全打掉,留下兩顆。”這個女人的表情一凝,風情萬種一扭,拿著手巾飄到迪卡旁邊給他擦拭嘴角的血跡。
迪卡狠狠地抓了一把她的屁股蛋子,喝了一聲,“。”
小嫩-模心道,“哎呦,你不就喜歡人家騷嘛,都被打成這樣了還使壞。”
十幾個黑衣人完全就位,劉晨在迪卡眼里如同死人,抱著嫩-模的纖腰走了過去,毒蛇一般的眼神看著劉晨,桀桀笑了起來,只是牽動嘴角還有點疼,“傻比崽子,你很能打?還真是無知者無畏,現在知道怕了吧?”
“叫了一伙這種廢材過來,你就又能裝比啦?”劉晨覺得挺有趣,為啥就有這些人有點錢就覺得高人一等,偏偏喜歡戲耍一些老實本分靠勤勞生活的人呢,他尤其痛恨。
“呵呵,很好,很好,本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像你這樣硬氣又嘴硬的人了,一上來就軟了的才無趣,把你搞服氣了才有成就感,給我狠狠打,留下一條命就行,什么后果我負責。”迪卡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跡,開始耍人,惡狠狠地叫道。
“等一下!”
“怎么?這就怕了?那可太讓本少失望了。”迪卡正準備戲耍劉晨呢,見他要認慫大失所望,媽的,窮比果然都是軟骨頭,不見棺材不落淚。
嫩-模兒毫不掩飾地鄙夷劉晨,果然,還是屈服了,早晚都要彎下膝蓋,又何必掙扎到最后呢?她入了這個行業,早早就看清了這個現實,不就是陪有錢人睡覺嘛,主動一點,至少我還能選擇年輕一點的男人,體力好,也他媽能享受一下。
“我就是想問問你們這個啥玩意會所是不是還有一種至尊卡,辦一張得多少錢!”劉晨懶洋洋地問道,昨天晚上的撲克臉黑衣人給他送了一張,貴賓卡都得五十萬了,至尊卡應該更貴吧,可以賣不?
這兩天的事兒透著一股古怪,劉晨總覺得像是一個考驗?又或是下馬威?
什么?至尊卡?沒聽錯吧,這個窮比難道還想辦至尊卡嗎?在場的黑衣人、迪卡、嫩-模都以為自己聽錯了,腦袋有當機的危險,這太搞笑了吧,就跟一個在碼頭的乞丐指著不遠處的豪華游輪問:還有比這更牛逼的嗎?多少錢一艘?
這不是搞笑嘛!迪卡就笑了,而且是很夸張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哎呦呦,太搞了,這個窮比怕被揍這種話都敢說出口,笑得肚子疼,笑彎下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