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么啦?聽聲音有點不對頭哦。”
盛田雪子知道這個妹子在人前很端莊淑女,其實很古靈精怪,臉上不由一紅,嗔道:“小八卦,姐姐能有什么事。”
“不對,某人好像昨晚一夜不歸的哦,是不是找男朋友啦?嘿嘿,其實帶回家來也沒關系的啦,我是什么都看不見,聽不見的。”
“臭丫頭,說什么葷……葷話,那些個臭男人,哪有一個姐姐看上眼的。”
“姐,你可不能當老女人呀,到時候成了滅絕師太就嫁不出去啦,你不嫁我怎么嫁呀。”小八卦繼續布拉布拉。
“盛……田……寒……子……”
“姐,不要惱羞成怒嘛,妹子也是關心你的終身大事,你也該找個男人談戀愛啦。”
盛田雪子一股氣惱,她不想談戀愛嗎?哪個女孩子不想花前月下依偎在男友懷里,作為豪門里的女兒如果想掌控自己的命運,就必須脫離家族開創自己的事業。
“寒子,姐看你的小屁又癢了!管起姐姐的事來了!”
“好啦,人家開個玩笑嘛,又不是不知道你有一個廢物老公,真不知道爸爸怎么想的。”寒子說起來也很是不忿,她對姐姐將來的幸福還是很關注滴。
雪子顯然不想聽到這個話題。
寒子也知道失言了,馬上岔開話題道:“姐,你讓我邀請的那個家伙脾氣又臭又硬,而且這兩天在學校里名聲尤其糟糕,到底什么人啊?你為什么要讓我邀請他?”
“哦,發生了什么事?”雪子一聽是劉晨的消息,她馬上來了精神,似乎在哈佛再次意外遇見,一直陰霾的內心照進了些許陽光。
“才來幾天,就跟好幾撥人打過架,身手還真是不錯,真不知道這樣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野蠻家伙怎么會被江大選中過來交流。”
劉晨若是頭腦簡單,恐怕找不出幾個頭腦復雜的人了!
雪子一聽這話也很是意外,劉晨給她的印象一直很低調,可為何表現出完全反常的一面呢?總覺得其中有些蹊蹺,他故意營造出來,到底所為何呢?一時倒也猜不透,總之,她敏銳地覺得,必有所圖。
“姐,可不是我不幫你辦事,而是這家伙的行蹤太飄忽不定,找了幾次都撲空,約好的時間地點,竟然放了我有鴿子,我終于給他堵住了,可是,這個可惡的東西!哼,氣死我了。”
想到當時情況,寒子還恨得銀牙緊咬。
“他怎么了?”
“一點也不紳士,一點也不知道禮貌,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
雪子一聽,心道,他要是那么聽話,揮之則來,呼之則去,那我一個眼睛還不乖乖就范了。
寒子憤憤不平地把堵在廁所門前被劉晨欺負的事說了一遍。
旁觀者清,雪子一聽就感覺不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