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被劉晨扣住,只覺得一只大手卡住脖子,呼吸極其不暢,但也不會窒息,雙手被劉晨鎖住,只覺得真他娘的丟臉,只想快點離開這里,心里直把申豹的八輩子祖宗都給問候個遍,這時一見他還磨磨蹭蹭的,罵道:“你媽比的,趕緊給老子過去,瞧你那狗逼熊樣。”
說的急了,一下子都呼吸不暢,臉憋的通紅,眼睛有點象死魚一樣突突的,瞪著申豹。
這下不上去也不成了,申豹跟相親的大姑娘似的,移著小步往前挪,來到劉晨前面一米的距離,死活不動了。
劉晨嘴角子上揚,猛一抬手,他還以為要揍他,可真是打怕了,撲通一聲竟然跪倒在地,兩眼發直。
沒想到劉晨并無后續動作,頓時羞臊的滿臉通紅,直逼關公,僅剩的一點勇氣全失,一時也不敢起來,跪著也丟人,索性就不要臉,求饒起來,“大哥,我錯了,真錯了,你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那怎么行,你不是要醫藥費,還要請酒賠罪嘛?”劉晨啪啪拍著他的臉,很“不解”地問道。
申豹此刻就變成了乖順的小兔子,腆著臉笑道:“開玩笑的,我這身體好得很,一點事都沒有。”說著還掄起胳膊比劃了一下。
“這么說你是訛詐我啦?”劉晨一副玩味地說道,這副不依不饒的,把申豹搞的要崩潰,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跟老牛一樣喘著粗氣。
“其實,其實我是開玩笑的,嘿嘿,玩笑。”申豹也不知哪根靈光一閃,福至心靈,回道。
一時額頭上冷汗淋漓。
“把今天你拉黑車、想要搶劫我,然后又帶了這么一伙人訛詐我。”
劉晨說一句,他哪敢不承認。
揮了揮手里的播放器,劉晨道:“這可都是你說的,我都錄下來了。”
申豹一時無語,極為恐懼地看著劉晨,心想這小子太奸詐了,如此一來,抓了自己的把柄,自己這一身傷也無法再追究了,一時悲從心中來,一向都是自己欺負別人,哪會想到今天被收拾的怎么慘,白白被打一頓,還不能再反抗。
僅僅是拖延了十幾分鐘,警笛聲就響了起來,所有人全被帶了過去,在草原時便進去過一回,劉晨倒也淡定,情況很快就搞清楚了,在劉晨出示了江海大學學生證之后就可以走了。
本想馬上走開,見一個女警走過來,便問道:“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下跟我一起帶進來的那個女生怎么樣了?”
女警穿著制服帶著眼鏡,一看就是文職,馬上道:“她幾分鐘以前就走了。”
這女人也太沒心肝了吧!折騰了兩回,要不是出其不意制服黑子,搞不好自己就折那兒,好嘛,辛苦半死救她脫困,竟然招呼都不打一個。
劉晨救人本也沒求什么回報,只求心安,只是這女人的表現讓他很不舒服,這世道,人太不知恩了吧,而且覺得她透著一點古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