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豹欺負老實人還行。
他有一次遇到兩個大男人和一個漂亮的小姑娘,一時色心大起,摸了小姑娘的屁股,結果這兩個大男人非得讓他道歉,壯著膽子一人甩過去幾巴掌,兩個人高馬大的漢子硬是沒敢動,還低聲下氣給他賠禮道歉。
這事讓他很是得意了一陣子。
本來看劉晨斯斯文文的,才生出敲打一筆的念頭,沒想到這小子出手這么狠,打架就是這樣,兇叫的,怕下手狠的,下手狠的怕不要命的。
一頓敲打,申豹抱頭鼠竄,等到劉晨讓他滾蛋之后再一看,剛才那女人早就沒了蹤跡,不禁搖了搖頭,這世道,人真是現實,若是沒他出手,這女人后果不堪設想,幫她追回了損失,連道一句謝謝都沒有。
不過劉晨也沒往心里去,人心本就自私。
申豹也在暗處無比怨毒地看著劉晨的背影,吐出一口血水,恨恨地說道。“草你媽,老子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上了車上,才覺得安全了,掏出手機,快速撥打了一個號碼,一接通,就帶著哭腔說道:“哥,剛才一個小子坐車不給錢,還把我毒打了一頓,哎呦,我疼死了。”
“草,還有這種事,在哪兒,哥馬上帶人過去,給你找回場子,這特么的,誰啊!這么囂張!是不是在老地方,馬上到。”電話那頭吼叫。
江海由于工業發展極為迅速,一下子涌進了大量外來務工人員,也形成了極大的不安定因素,按照家鄉地域劃分形成了不同的派系,彼此常有爭斗,以兩淮、蘇北、豫南三幫最大。
這申豹就屬于其中兩淮那派系,勢力相當不小,這伙人就盤踞在附近,一個電話過去,很快十幾輛黑車呼嘯而來,把幾個路口都給堵住了。
劉晨全然不在意,愉快地吹著口哨研究在哪兒呢,一時也不知道這是什么鬼地方,應該讓那個慫貨再送我一程才對。
啊!突兀地傳來一聲尖叫,聽位置就在剛才不遠處,劉晨這會兒都走出好幾百米遠了,眉頭一皺,又傳來了一聲女人的驚叫。
這地方雖然不算郊區,但正好是一大片的拆遷地帶,原來的居民都搬走了,而開發商還沒開始建房,平時就是些拾荒的人蝸居著,最近幾個月發生了好幾起案件。
“膽子不小,老子都教育過了,還是不學好。”
盡管這女人很沒心肝,劉晨到底還是做不到不去管。
啊!不要啊。
嘩啦啦,又一盆水對著女人潑灑了過去,她本來就穿著暴露的衣裙,大衣被這幫人拽掉,現在渾身濕透,凍得瑟瑟發抖,那曼妙的曲線一覽無余,五輛車,一大伙人把她圍在中間,好些人手里面還拿著很長的鋼棍。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那女人根本沒走脫,直接被圍住了。
申豹興奮地叫道:“大哥,我就說這個小娘皮漂亮吧,你看那奶-子多大,腰細屁股-翹,干起來肯定帶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