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這一高興就愛喝兩口,小晨,我們自家人也不講究了哈,來來來。”蕭榮勝又把酒杯端了起來。
藍文婷則是一邊埋怨著丈夫,一邊給劉晨夾菜,國平撇著嘴恨恨地嚼著,仿佛嘴巴里咬的是劉晨,咯嘣咯嘣才能解恨。
不知不覺,一瓶酒兩人就喝見底,蕭榮勝臉色漲紅,酒品倒是很好,哼了一聲就跑臥室里睡覺去了,藍文婷趕緊去照看,一會兒給伺候好了回來,見劉晨還巋然不動,打趣道:“你叔叔就喜歡吹牛,酒量一點點,他也就在逢年過節的家庭聚會時才喝,平時外出應酬都是滴酒不沾,呵呵,沒看出來小晨酒量這么好。”
劉晨揉了揉腦袋,只覺得一股暈眩傳來,不是他沒感覺,而是身體素質太好,一時壓住了,這會兒勁頭上來,頓時瞇瞪,道:“阿姨,我也要睡一會兒。”
第一次喝白酒就華麗麗地醉了,堅持著走到床邊,只覺得天旋地轉,難以言說的虛幻感,摸到床倒頭就栽了上去。
蕭國平氣死了,還沒道歉呢,還沒哄我呢,就睡過去了!
藍文婷給劉晨蓋好了被子免得著涼,看看真覺得好笑,這爺倆兒,酒量都不行,一起喝醉,倒了一杯水放了一片檸檬,想著還是不放心,又擔心老公那面,對一邊生悶氣的女兒,吩咐道:“平平,喝醉了中途都要喝幾次水,誰不定還會吐,你爸爸那邊也得有人照看下,你就在這屋里看看書,劉晨哥哥要喝水,你就端給他。”
“哦。”小丫頭最怕媽媽,很不情愿地答應下來,一邊做著理綜模擬題,一邊嘀咕罵著,“臭劉晨,壞劉晨,臭劉晨,壞劉晨……”
一套試卷做完,對了下答案,除了大題中的一兩步驟不算完美,其余全部正確,小鼻子得意地哼了一聲,看著一旁熟睡的劉晨,哼哼道:“死豬,還在睡!”
越看他越是來氣,促狹的心思起來,拽掉一根頭發絲偷偷地走過去,在劉晨脖子上劃來劃去,本來是極癢,可劉晨醉過去了,哪里還有感覺,紋絲不動,這般弄了會兒就覺得無趣。
咦,一股酒味!
小丫頭很嫌棄地擺擺手。
一轉頭,才發覺自己竟靠得那么近,她是個大姑娘了,尤其是這半年,有了很明顯的感覺,胸前的小包子蹭蹭漲,也從其他女同學那里聽到一點男女間事,有幾次,她也做過很奇怪的夢,總是差不多的場景,她哇哇大哭,劉晨抱著她,低聲安慰,然后她就笑了,然后他就用嘴巴親她,好害羞,不知怎么,他又開始打她屁股,一下下,好壞好用力,小屁屁都打紅了,一顫一顫抖著疼。
醒來之后發現屁股真得在顫抖,還有……很羞羞的。
有一次,她也在小樹林里看到過,一個男生摟著女生,然后親她的嘴,當時覺得好惡心,慢慢又胡思亂想,正是思-春懷-春的少女年紀,對異性好奇,既恐懼又渴望,開始會有喜歡的男孩,會想要接觸。
啟蒙的青春印記就是最優秀的劉晨,何況她本就是個心高氣傲的女孩子,如何還能看得上其他男生!在她眼里,他們都好惡心,一個個幼稚、邋遢、差勁……
國平呆呆地看著劉晨熟睡的臉龐,多少次在夢中出現過的樣子,每每氣得咬牙切齒,又恨不得馬上跑到江海去看他,一個大膽的念頭突然就冒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