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松道:“你小子還說呢,一身功夫這么厲害也不提前告訴一聲,害得我那么丟人,竟然向惡勢力低頭,想想都羞愧,我這么正直的人,怎么能……”
心里還有點兒過不去,尤其是還讓劉晨損失了兩萬塊錢,盡管她知道劉老板不差這點。
“薛姐自我要求太嚴格啦,其實今天我也有點失控,因為初中時代的一點經歷,對這種人很痛恨,差點失腳真把那家伙廢掉了。”
“這種人就該狠狠地打,太可惡了。”薛松對此倒不以為然。
苓兒不著痕跡地看了劉晨一眼,想著他所說的初中時代的什么經歷,竟有些小心疼,小手一直任由他牽著。
因為有薛松在,苓兒也不好意思跟劉晨膩歪,在薛松的笑鬧中,兩女一起進了東十八公寓,上樓梯的時候,薛松感嘆道:“劉晨還真是不錯啊,年紀輕輕,身價不菲不說,還那么聰明,竟然還有一身本領,多有安全感啊,而且還不用為生活發愁,想干點什么就干什么,哎,我們就苦嘍,腦子笨讀書就夠累了,聽袁政說,進入社會煩心事還更多,找到劉晨當男朋友,什么都不用擔心啦。”
她確是有感而發。
苓兒道:“你也太悲觀啦,不同人,不同階段,不同位置,各有各的幸福,各有各的煩惱,就像那場發布會,我們在場下看得悠閑,卻不知劉晨為了準備花了多少心思,人都是要存在感,摟著花不完的錢什么也不干,那還不如為了生活奔波賺點小錢來得舒服,按道理來說,層級越高,面對的壓力和煩惱就越大,只不過自主性更強而已。”
出身不同,看得角度也不同,苓兒家世更好,見慣媽媽忙碌,在外,那是人人敬重的女強人,可卻舍棄了家庭,她反倒欣賞爸爸的隨遇而安,淡泊致遠。
“聽起來也有道理,我怎么感覺你是在用阿q精神勝利法安慰我呀,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啊。”
“聽不進去拉到,好賴不分,反正劉晨現在還是單身呢,你大可以去追呀。”
“哎呦呦,怎么還急了呢,嘖嘖嘖,我看看,臉還紅了,小手兒都拉一起了還單身呢?姐姐我可真出手了哈。”
“去吧,去吧。”苓兒臉上一紅,就知道她要拿這話頭打趣。
“看把你嚇的,哈哈,算啦,姐姐都一把年紀啦,就不啃這口嫩草了,你們兩個很般配,姐姐我已經有喜歡的人啦。”薛松感嘆著。
女孩子哪有不八卦,苓兒笑道:“是袁政學長吧,嘿,我就感覺你看他眼神不對,難怪每個月的志愿者活動,你都那么積極準備呢,我還奇怪呢,又不是出席活動,干嘛費心思搭配衣服呢。”
“喂喂喂,不許這么嘲笑一個胖子好嗎?你看看你瘦得跟模特一樣,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好嗎?穿什么都好看,胖子想穿一件看起來不那么胖的衣服,我容易嗎?”
兩人一路笑鬧進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