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呢?”劉晨不禁也疑惑了,腦海中似乎有點印記,可一時又想不起來,該是在某種場合不經意打過一個照面,可似乎又沒什么交集,搖了搖頭。
怎么搞的,我也疑神疑鬼起來了。
劉晨眼睛瞇了瞇,沉思片刻沒有再追不去,而是返回游戲廳找兩個女孩子,剛拐進里面的區域就聽到了嘈雜的爭吵聲,一聽是苓兒的呵斥聲,“把你的手拿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哈哈,小美妞,性子這么烈呀,哥就喜歡你這樣的。”另外一個粗俗不堪的聲音傳來,接著就是哄笑聲。
苓兒遇到麻煩了!劉晨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
劉晨一馬當先地沖了過去擋在兩女前面,蔑視地看著眼前五六個人,全他娘一水地染成黃色,有的人頭發還好幾種顏色,一只耳朵上套著耳釘,嘴里面叼著一根煙,一吸一吐,吸多少吐多少,這哪里是抽煙呀,純粹就是特么裝比,覺得這樣很吊。
薛松雖是女漢子,可面對這種情況心里還是發怵,看似柔弱的苓兒此刻表現反倒比她強悍,此時劉晨來了,還擋在前面,心里安全感大增,看那寬闊的后背很是踏實。
“呦,還有護花使者呢,小子,就你啊?”帶頭的小青年蔑了一眼,看劉晨那副偏瘦的樣子,穿著普通,分明就是一弱雞男,根本沒放在眼里,沖著他吐了口煙,煙霧都噴到了臉上。
“怎么回事?”劉晨喝問。
劉晨來了,薛松馬上就恢復過來,“我和卓苓在投籃兒玩,這些人就在一邊起哄,我氣不過回了一句,他們不但不讓開還變本加厲開始動手動腳要教我們投籃。”
劉晨點了點頭,看著眼前幾人,掛著和煦地淡淡的笑容,不急著揍他們,調侃道:“怎么,你們很擅長投籃嗎?還要教別人?”
“草,管你屁事,你丫是不是想當出頭鳥,我先干了你。”身后一個個頭不高的小弟憤憤然沖上來吼道,看那架勢馬上就要跳過來揍劉晨了。
劉晨平靜道:“不會投籃還教什么教呀,你們這就是借投籃的名義調猥褻,這很不對!”
“草,你腦子秀逗了,還特么分析上了,老子對不對要你管嗎?”
“廢什么話,琛哥,干這小子,搞點錢下來。”
小弟們一個個摩拳擦掌,帶頭的琛哥滿臉都是青春痘,看樣子年紀也就十七八歲,嘿嘿笑道,“草,你還真有意思,我可是這條街第一高手,從頭玩到底一個幣通關。”
“我剛好也是這條街第一高手,真是巧了。”
劉晨有功夫在身,自信收拾這幾個爛仔毫無難度,表現得很是雍容鎮定。
琛哥眼睛一瞪,樂道:“小子,你活膩歪了吧,跟我叫板,好,老子今天就讓你心服口服,看看什么叫第一高手,比試一場,你要是輸了,我就當著兩個美女的面打斷你兩只胳膊。”
“我要是贏了呢?”劉晨一臉的笑瞇瞇。
這種城鄉結合部就是殘渣敗類多,對此類,深惡痛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