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瞪大了眼睛,豆豆姐長大了嘴巴,張軍和黃凱的眼睛也是滴溜溜圓,心說這哥們怎么來了,還跟常院一起!
劉晨才不管其他人呢,目光只停留在苓兒身上,她看到劉晨進來也很吃驚,劉晨對著她使了一個眼色,有點小俏皮。
“常院來啦。”
“常院好。”
“老師好。”白磊、陳閱等人說。
相熟的老師和學生連忙打個招呼,直接能喊老師的親傳弟子這時臉上最有光彩,這是嫡系,可不像其他同學,連掛名弟子都不是。
會議桌上坐滿了人,只留下常慶每次坐的位置,能坐在桌子上也是一種身份地位的象征,梯隊老師還有親傳弟子做匯報的待遇。
劉晨倒是無所謂,常慶一屁股坐下后,連忙道:“小關,你坐到后面去,老嚴你們往后面移動一下。”
關德保很不解,卻不敢不聽老板的話,茫然地站了起來,對于素來愛面子的他,臉上有些發燙,常院竟然讓他坐到后排,他可是老師,而且還要做匯報呀。
嚴升等人也搞不清狀況,也往后面移動,笑道:“還有其他老師要來旁聽嗎?”心里卻好奇,這是誰來旁聽?看意思是坐在常院旁邊,在大電院,他嚴升的名望也不低,負責過863,博士生導師,讓他還往后移,這人來頭不小。
難道龔院士?除了他老人家也沒別人了。
關德保無奈地移動到后排,雖然沒一個人發出什么聲音或目光,但是他自己卻覺得如坐針氈,只覺得大家都會對他抱以看法,為何常老師獨獨讓他退后呢,這一圈還有不少學生呢。
其實,常慶就純粹為了方便,移動幅度小,自然也不用跟他解釋什么,讓你退就是了。
為何不讓學生退后一個呢?學生中卓苓資格最淺,若是移動,那肯定就是她了,否則讓其他同學動,難免顯得他偏向卓苓,常慶這可是費了心思的安排。
“來來來,劉晨,坐到這兒。”
這句話一出來,眾人都傻了,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家伙,有資格來旁聽也就算了,不過是碰巧和常院一起進來,竟然喊他坐到常院旁邊,其他不說,嚴升都呆住了。
什么?讓我往后移動,就這么個學生坐我前面?忍不住問道:“常院,這位是?”
就是常慶的親傳弟子也沒道理坐老師這邊,還坐在首位。
尼瑪,劉晨盡量不想引人注意了,不禁皺著眉看了常慶,“常老師,我坐這兒就行了。”
“不,不,你坐這兒來,一定得坐過來。”常慶笑道,心說,小女友在旁邊,你小子總得表現老實些吧,總算也讓我找個自信,不然在你小子面前,我這副院長屁都不是。
劉晨只好坐了過去,無數雙狐疑的眼睛盯著他看來看去,全無所謂,唯一有點擔心苓兒會多想。
不管是大電院還是光纖實驗室,常慶就是老大,他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自然不在乎其他人什么看法,清了下嗓子,道:“例會開始吧,誰第一個來?”
關德保怔怔地看著劉晨,心里很不是滋味,對常慶的安排很不舒服,他怎么說也是老師,還是去年電院評優的優秀青年教師,一個學生坐過去,他卻退到后面,常院到底怎么想的?明目張膽的裙帶關系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