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晨幽幽地說道,還有一個即將橫空出世的扎克和他的facebook,輪技術真有多強大嗎?逆天嗎?當然不是。
“除了你取得的這些成就,這份見識和心態才最讓我佩服,我像你這個年紀,不,即便是現在,我也無法如此淡然,你的這份心性平靜的有些可怕。”常慶很認真地說道。
“哈,讓我們來談談合作的事吧,我希望在移動手持設備上實現wifi……”
談好之后,劉晨就辭別了常慶。
“小先生,別忘了多來跟我下下棋、聊聊天,呵呵,人生得一知己可不容易,別忘了,那小姑娘可還在呢。”常慶少有地佩服這個少年人。
“知道啦,改天約你釣魚。”
馬銳跟卓苓也從一樓的實驗室出來了,卓苓還是很高興,馬銳討好地恭維道:“苓兒,恭喜,進了常老師實驗室,本科階段發表一篇高質量論文指日可待,到時候出國申請學校就容易多了,績點高,說不定普林斯頓、麻省理工都有希望,哎,我也想進光纖實驗室。”
“我也是運氣好吧,常老師人還挺溫和,不像外界傳聞那樣,所以說呀,謠言止于智者,以訛傳訛很可怕。”卓苓對白磊那么編排自己的導師看不慣。
“可能吧,說不定常老師唯獨關照你呢。”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卓苓真生氣了,剛才他對白磊那諂媚的樣子就讓他不舒服,男兒當有風骨,那般卑躬屈膝是為何?
“生氣啦?”
“沒有,犯不著。”她的臉色更冷。
“我的意思是,常老師肯定是慧眼識珠,欣賞你的才能。”
“隨你怎么說。”
馬銳心里也很惱火,我都這么低聲下氣了,你還沒完沒了啦,哼,不要太過分了。
“苓兒,你慢點,我剛才出去買冷飲的時候,聽到一個小新聞,呵呵,挺有趣,就咱們那個學弟劉晨還記得嗎?”
馬銳轉移話題。
嘎然而止,提到這個名字,卓苓就心里發慌,急切道:“劉晨怎么了?”
“今天不是新生入學英語分班考嘛,這逗比開場三刻鐘就交卷了,呵呵,這是有多浮夸,據說教改班的only老師看不慣都憤然追出去了,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
“啊?”卓苓大驚失色,劉晨怎會這樣呢,不是告訴他認真考爭取進教改嘛,心兒有點亂,很是擔憂,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
“我早就說了,這人就是一個自大狂,當初在蘇城就是這樣,自詡懂點技術總愛夸夸其談地顯擺,進入江海大學,可顯不出他來了,這不就動了歪腦筋嘛,為了出名,引起大家的矚目,連成績都不顧了,這種小地方出來的人,就會考試,進了名校,將來也不過是個心高氣傲、怨天尤人的loser。”
卓苓心虛很亂,有些后悔為何兩人接吻之后那般語氣冷淡地對待他,會不會是因此受了影響?很是自責,那個吻,她的初吻,一直都知道的,她是自愿的,又何必怪他呢。
“你說夠了沒?為什么要這么說他?學弟很穩重,不會那樣嘩眾取寵,一定是有什么急事或者苦衷。”
“苓兒,你可想錯了,這種人,我在學生會見得多了,為了引起別人注意,那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心氣高得嚇死人。”
馬銳仍然喋喋不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