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心疼非常,哽咽道:“那為何他回來卻不肯認我,哪怕他跟我說句話,在我臨死前來看看我也好呀。”
孟婆拍拍她的肩膀,說:“你們很相愛,我很欣賞你們的勇氣,這樣吧,二十年后答案來臨那一刻,我答應讓你看看,只是這之前你無法轉世,要在這里受苦二十年,你愿意嗎?”
女子說:“我愿意,不看見那個答案,我放不下對他的愛,即使投胎轉世,也要心痛一世。”
這女子于是被孟婆安排給彼岸花鋤草,其實本無草可鋤,但是女子的眼里滿岸是草,鋤了又生,永遠鋤不完,就這么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二十年后,孟婆把她帶到輪回門前,說:“你站在這兒看著,但不要說話,你等了二十年的人,要來了。”
女子激動的站都站不住了,好不容易平復下情緒,緊張的站在那里等著她愛的人出現。
終于他走過來了,原來他得了病,沒有治好,四十出頭,又死了。
他走到她和孟婆面前,孟婆把忘情水遞給他,他拿起就要喝,女子急了,說:“你忘了你說的話嗎?”
男子看了她一眼,把手中碗里的水一飲而盡,接著走進了輪回門。
孟婆看著失魂落魄的女子,說,愛情是什么?不過一碗水罷了,你也喝了吧,能不能忘掉不是你說了算的,有今生,沒來世,縱然你記得,他若忘了,跟真的忘記又有什么不同?
剛一說完,諾敏哇啦一下就哭了出來,指著老頭兒罵道:“你說這是什么狗屁故事呀,一點也不好玩。”
老頭兒沒有回嘴,而是沉浸在一股悠遠的悲傷情緒中,二十年啦,他也一直在等待一個答案,尋找一個靈魂的解脫。
劉晨輕聲地安慰諾敏,他也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魚鉤動了。
“噓,先別哭了,魚兒來了。”
眼淚兒半道剎住,那表情很好玩兒。
慢慢地提了上來。
哇,一條好大的白魚,我的天,劉晨還是第一次釣到這么大的魚。
諾敏直接抱住,叫道:“好大的魚呀,烤了吧。”
她的手藝很不錯,各種佐料帶得也齊全,甚至還有蒜粉,不一會兒,一股撲鼻的魚香味傳來,讓人食指大動。
劉晨看著還在發呆的老頭兒,道:“老伯,一起嘗嘗吧。”
諾敏兇巴巴,“哼,雖然故事講不好,魚還是給你吃。”
老頭兒情緒好了些,輕輕了笑了起來,接過一塊就大口地咀嚼,贊道:“嗯,好香,小姑娘嘴巴兇,手藝倒是不錯。”
……
【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這故事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