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漢子站了起來,走到旁邊直接脫掉了褲子就灑起水來。
一個女人從包里提著幾壺酒出來,看到那大漢在撒尿,眼神也絲毫不回避,咒罵了幾句,一腳踹了過去,那家伙踉蹌差點摔倒,眾人罵罵咧咧笑成一團。
這草原上的女人可很放得開,劉晨悄悄看了諾敏一樣,發現她還是很害羞,背了一個角度,畢竟是少女,跟成婚的女人還是不同。
這女人看到劉晨和諾敏,笑著說了幾句,諾敏羞答答地點了點頭。
漢子們又是一陣大笑,對著劉晨指指點點。
“你……剛才說什么?”
“我跟他們說,我倆是從家里溜出來的愛人,你是來到草原的外鄉人。”
哦!劉晨點了點頭,這樣更容易掩飾身份,避免麻煩。
那女人送了酒來之后,大方地走到包一側,一塊木條簡單圍起來的一個圈兒,解開了褲子蹲下來方便,那實在太簡陋了,根本擋不住多少,若不是天色暗,非得一覽無余不可。
大家伙兒沒一個人感到奇怪,幾個漢子甚至大方地盯著看了一眼,女主人喝罵了幾句,看起來也不是真的生氣,男人們哈哈大笑。
劉晨在這種環境下才能逐漸體會以前蒙古那種獨特的男女婚姻觀念,在大草原上,女人經常如同貨物一樣被搶來搶去,偉大如成吉思汗的老婆就曾經被敵對部落搶去,等到他打敗了敵人再把老婆搶回來的時候,老婆已經懷了敵人的孩子,他非但沒有打殺這孩子,還養育成人,女人們也沒有覺得這有任何的不妥,在生存環境惡劣的大草原上,女人的最大作用可能就是生育吧,人口是最大的財富。
一直趕路,又喝了那么多酒,劉晨也有些想尿尿了,不過看這情況,根本不可能有廁所,直接這么尿吧,他有點不好意思,不尿吧就得憋著。
諾敏的情況似乎也差不多,她吃完了一塊肉之后,一翻身上馬就飛奔了出去,猝不及防,連劉晨都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過一會回來之后,劉晨少有地促狹看著她,她把眼睛一瞪喝道:“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
“美女倒是見過,跑這么快的美女還真是沒見過,跑這么快急著尿尿的美女那更是萬中無一了。”劉晨哈哈笑道。
“欠揍了是不是?”諾敏揮舞著小拳頭。
趁著她離開的空當,劉晨也只好露天撒尿,這會兒忍不住低聲笑道:“你跑哪兒去啦?不是說這附近有野狼嗎?你就不怕被叼走啦。”
諾敏哼了一聲,蹭了下鼻子,驕傲地回道:“我才不怕呢,若是碰見了,就讓你嘗嘗烤狼肉。”
在這種地方,不可能兩個人還能給你提供兩間住處的,在真正的大草原腹地,男女之防還是很薄弱的,有時候客人都直接和主人家兩夫妻睡在一起,這要在幾十年前,客人和主人家的老婆睡在一起也是可以的。
諾敏知道這些習俗,本來劉晨還略略有些尷尬,結果人家妹子外面的衣服一脫就倒頭睡大覺了,他一個老爺們沒道理扭扭捏捏不上炕啊,本來心里還挺擔憂那些漢子會不會不軌,睜大眼熬了一會,到底也是困了,酒勁也上來,呼呼大睡。
一早醒來只覺得神清氣爽,兩人剛一醒來,不知道什么時候纏在一起距離很近,都睡著的時候不知道,這會兒還是有點尷尬,大眼瞪小眼,弄的劉晨心跳的厲害,還相當緊張,諾敏的臉蛋兒也是一片酡紅。
出過遠門的人大概都知道,在一個熟悉的環境中,性格實際上還是循規蹈矩的,但是在旅行的陌生環境中,很容易松懈,這會兒諾敏雖然有些扭捏,倒也沒咋樣,大草原長大的女孩,性格里本就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