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點,我主動撥通七爺的電話,詢問于禪的聯系方式,借故說是要表達感激之情,實際上是想探聽他的狀況
果然不出我所料,于禪在那晚之后與我一樣病倒了。
“枯木族善于用毒,那晚我們吃喝都在大都會,你們信有人會在酒水中下毒嗎?”撩了電話,我呵呵一笑!“阿玖跟我去趟流城。”
“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不放心留下韓雪一個人。”
胖子點點頭,說了句小心后,開了電腦,刷游戲。
一路疾馳到流城,見到東哥,與他前往于禪的住處,七爺與鳳姨都在,他們見到我時很震驚,轉眼七爺嘆了口氣,示意旁人都先離開。
東哥離開的時候帶走了阿玖,屋里只剩下還昏迷不醒的于禪,七爺與鳳姨。
鳳姨上前抓住我的手,左右翻看了許久,詫異道:“一點痕跡都沒留下,怎么會這樣?”
“這么說,鳳姨承認了枯木族下的毒了?我昏睡了兩天,于禪可沒我那么好命。”
見到鳳姨,言辭上難免有些激烈,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枯木族要對誰下手也不能對無辜的人下手,這太陰毒了。
“王栓,此事與鳳姨沒關系,我敢以人格保證。”
七爺還是護短了,或許當著鳳姨的面他不好說什么,看到他目光中的懇切,我收起性子點點頭道:“不好意思,我沖動了,還請鳳姨見諒。”
鳳姨擺擺手,她走到桌前拿起針管沖我道:“小二爺說的沒錯,枯木族行事就是如此,怪不得旁人說三道四!雖說我早已脫離枯木族,但根還是在那,如今枯木族重現江湖,勢必要帶來一場腥風血雨。七爺也無用替我擋著遮著,有些事遲早是要面對的。”
當鳳姨看向七爺的時候,七爺扭過頭去。
“原本明早想親自過去請小二爺過來,現在既然你在此,還請小二爺幫個小忙,抽十毫升的血液給我。”
我楞了下,心想這女人要我血液做什么?
鳳姨扭著腰肢走到我跟前,鳳目流轉,秋翦的水眸蕩漾著異樣的光芒。
我沒有回避鳳姨投來的視線,曾聽蘇小七說過,枯木族的人善于用毒,同樣精通秘術,與蘇家師承同門。卻不知什么原因同門分裂,大戰一場后,枯木族銷聲匿跡。
鳳姨是枯木族的人,她會秘術并不奇怪,我盯著她眸子當然的問道:“月玲瓏與枯木族是什么關系?”
鳳姨收起攝人心魄的眸子,淡笑道:“我自當小二爺不會察覺,想不到你心思遠比七爺說的還要細!月玲瓏不是枯木族的人,至于她為什么會枯木秘術,可能是師承何人吧!”
我應了聲,抬起手。
“十毫升的血液對成年人來說并不算什么,但對于有些人來說,這十毫升足以救活一條命。”
鳳姨抽取了我的血液后,注入于禪的體內,摘掉手套坐在一旁繼續說道:“我也是死馬當活馬醫,會不會有奇跡,只好看他的運氣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轉動著,屋里坐在的三人誰都沒有說話,很有默契的保持著沉默、。
七爺一直握著鳳姨的手,看著他們的背影,我落寞的垂下眼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