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可看出什么了？”白起問道。
搖搖頭，黎明沉吟了一下，才慢聲道：
“即為先鋒，當逢山開路，遇水撘橋，先期挫敵銳氣，摸清敵之虛實，這烏孫到是奇怪，不搦戰不說，還把營寨扎這么遠，看來真如師兄所料一般。”
回過頭，白起問身后之人：“莫莫，可有探聽烏孫虛實？”
傀儡的土行之術，當是最佳的打探方式。
章莫莫點了一下頭，招手喚過一男一女兩名中年人，看樣貌像是兩兄妹。
男的高瘦，女的高胖。
就聽，章莫莫介紹二人說道：
“這兩位是我鬼月族長老，這位是南流火，我鬼月族的刀術高手，那是他妹妹南飛星，暗器高手。”
刀術？暗器？
白起有點懵。
白了自家男人一眼，章莫莫輕斥道：“你該不會以為，作為西域四大勢力之一，我鬼月族就只會傀儡吧？”
“呃~~~！”白起有點語塞，他還真就是如此想的，逐摸了摸后老勺，開口問道：
“之前為何沒在精絕古城見過？”
“哼！”
一聲說不出是什么意思的哼聲，章莫莫幽怨道：
“你們是與我兄長一塊來的，長老們……”
說到這里，章莫莫瞄了南氏兄妹一眼，南流火立即上前，拱手道：“全靠向掌門，才能讓族長翻然醒悟。”
聽到這里，向天笑算是明白了，鬼月族也是有內部問題的，至少長老中有人不認可章莫莫當族長。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白起對此也只能苦笑。
回了禮，白起問道：“兩位長老可有探清敵情？”
南流火也不啰嗦，立即道：
“對面來的是烏孫左大將，帶了有一萬人馬，似乎沒有打算進攻，反而是在加固營寨，看樣子想是要堅守不出。”
“堅守？”黎明猛的站了起來，咬牙道：“好個烏孫，想用這一萬人馬將我等纏住。”
“我也是如此想的”南流火應和道。
黎明馬上又問道：“可知他烏孫其余九萬兵馬動向？”
搖了搖頭，南流火剛欲回答，身旁的南飛星就用肥實的身體將其兄一擠擠到身后，接話進來道：
“我說你這人，你當這去敵營探聽，可以正大光明的詢問嗎？”
“妹子，對白先生要尊重！”南流火連忙說道，又是對白起一拱手道：
“我妹子是起靈的奶娘，白先生勿怪！”
笑了一下，白起一點沒責怪意思。
別看白起出手狠辣，豪氣干云，其實卻是好人一枚。
在昆侖山時，白起對師弟妹最是照顧，大師姐肖清璃就因為捉弄不到他，才對其很是不滿。
見白起沒有發話，南飛星算是碰了一個軟釘子，肥肥的手一翻，出現一只小巧的機關鳥。
就見其鳥身上有著明晃晃的利刃，想來是一種兵器。
“除了那一處外，我用此物探了方圓數十里地，都未見半個烏孫人，想來是分兵了。”南飛星肯定的說道。
“嘖！”白起扁了一下嘴。
自己這方就只有二千余人，對面一萬，還有九萬不知蹤影。
章莫莫一見白起神色發愁，便開口道：“要不然我摸進營去，將那主將殺了，再乘夜攻之！”
“不可！”
南氏兄妹一齊阻止，南流火道：“那左大將武功不弱，非是一般武將可比！”
南飛星補充道：“聽說這左大將與萬圣教金牛法王交好，兩人曾經切磋過，無分勝負。”
“萬圣教？”白起好奇的重復。
他在精絕古城，才剛剛與祝三娘會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