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是自由的前提,這種做法,對對方組織成員又何來平等尊重。
反倒是,有了專制征兆。
他看著模樣未變的先生,總覺得有什么東西悄無聲息改變了。
右派狂熱支持這一主張,并趁機提出了更嚴苛的‘清黨’要求。當然,這種不合理要求直接就被懟回去了!
孫先生是想快速推進聯盟一統,不是想排除異己。
“不可能!我們堅決不同意。”
對方組織聽聞孫先生的意思,果不其然表現出了強烈反對,包括他們背后的北國,也明確反對這種要求。
雙方制衡之下,加之張不遜等左派人士在中間調停。
這件事的進程暫時緩和下來,但也導致合作蜜月期結束,裂痕滋生。
在這過程中,多次維護對方組織成員的張不遜,也招致了組織內部越發不滿。
他們清晰認知到,有他在,這場清除異黨行動不會成功。
十月時,革命軍舉行誓師大會。
孫先生為革命最高領導人,張不遜就任軍事總司令,但同時江仲正任革命軍副司令,負責西線進攻。
戰事開始。
鄂、湘兩省是和北方吳系軍閥開戰的正面戰場,戰事最為膠著。
由張不遜親自帶兵對戰,雙方進入你爭我奪的激烈階段。
而西線的江仲正所帶領的部隊卻顯得輕松很多。
畢竟他們所面臨的幾大地方軍閥在見勢不對后,麻溜投誠,宣布加入北伐革命軍,隊伍倒是越打越壯大了。
“哈哈,好,我軍壯大,統一大業指日可待。”
孫先生對此當然是樂見其成,雖然他開啟了武力征伐之路,但也很歡迎和平投誠,在他看來,這是于民于己都很好的事。
對此,張不遜雖沒說什么,卻在心里生出隱憂。
這些軍閥并非那么忠誠的投效,他們說白了就是審時度勢的墻頭草。
現在看你勢大就跟著你混,日后很有可能會成為反刺的利劍。
最關鍵的是。
他們名義上投誠,實質上還是獨立掌控當地的軍閥。
南方政府對他們并沒有那么大的掌控力,對他們所占據的地方,更沒有。
這樣的統一,必然是懸浮的!
不過他雖有隱憂,卻還是抱著積極樂觀的態度。
想著只要能完成統一,這些事情都可以通過后續的政治整頓解決。
外務變成內務,也方便處理。
一心革命的張不遜不會想到,比成功統一更先來的,是內部的分裂。
“你說什么?”
張不遜震驚,猛地皺起了眉心。
副官快速將剛接到的消息道出。
“總座,說是出于‘穩定壓倒一切’、‘全權為快速統一讓步’的考慮,孫先生下令限制對方組織‘過火’的工農運動。”
“不止如此,還召回了西線成功招攬兩省軍閥的江仲正,成立了‘內務整理機構’,強行接管他們控制的工農會組織。”
這樣的行為,張不遜都不敢想會出現什么后果。
“后續呢?他們不可能會愿意屈服,雙方肯定起了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