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既然掌握了舍得的神通,我日后再無用處,唯有這一身修為可堪一用,但是也怕道友看不上眼。日后道友若有需要,盡管往浩然書院送一封書信,就算是隔著千山萬水刀山火海,我也一定準時而至,以報答閣下的恩情。”子路聲音中滿是鄭重。
聽聞子路的話,崔漁不由得眉頭一皺“師伯當真要去浩然書院嗎要知道現在浩然書院壓寶大周,已經處于下風,隨時都有可能被大周朝庭牽連到,師叔若是去了那火坑,日后再想逃出來可就難了。須知禮圣人已經掌握了天地大勢,禮圣人已經加冕成為了文圣人,老儒生想要奪取禮圣人的果位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您還有大好前程,證道金敕也不難,為何非要苦苦執著于浩然一脈呢”
他覺得子路腦子有問題,明知道前面是火坑,但卻偏偏想要跳進去,這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嗎
“我不單單是為了道統,更是為了救出孟圣人,孟圣人乃是我的授業恩師,被封印在十方功德林內,我身為弟子的怎么能坐視不理呢”子路回答了崔漁的話。
“十方功德林究竟是什么”崔漁問出心中的疑惑。
聽聞崔漁詢問,子路愕然的搖頭“我也不知道。”
崔漁聞言詫異,子路在儒家內的身份地位不算低,竟然也不知道十方功德林的消息,倒是叫人心中詫異的很。
“老祖想要去浩然書院我不阻攔,只是在去浩然書院前,還有個人等著老祖見面呢。”崔漁笑瞇瞇的道。
“誰”子路聞言詫異的道。
“您的孫女汝楠。”崔漁笑著道“昔年先生在大梁城外身死道消,汝楠小姐被我僥幸救下,隨我一道前來真武山求道,先生既然復活豈有不見一面的道理”
“她還活著她現在在哪里”子路聞言大喜過望,眼神中充滿了神采。
“師伯隨我來就是了。”崔漁引領著子路走出草廬,一路徑直向著汝楠所在的草廬趕去,自從崔漁在真武山中地位無形中的提高,崔漁和汝楠的雜役早就免去了。
上面有一尊詭神照看,還有宋智盯著,崔漁和汝楠要是還得不到照顧,那大家還拉幫結派作甚
此時此刻,汝楠的草廬內
崔燦燦端坐在凳子上,在其身邊劉邦和范增恭敬站立。
“你可知道我的身份”崔燦燦俯視著汝楠。
卻見汝楠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我當然知道大師兄的威名,真武山上下誰不知道你是未來的掌教。”
“呵呵,你知道我的身份就好。”崔燦燦笑瞇瞇的道“我現在給你個機會,只要你背棄崔漁投靠我,日后我就可以將你提拔為真傳弟子,你看如何”
“休想我與大哥一并來到真武山,我二人相依為命,大哥與我有大恩德,我又豈能做出背叛的事情”汝楠此時振振有詞“你若是做如此想法,未免太過于輕看了我。大哥與我有大恩,你想要叫我背叛大哥,根本就不可能而且我也不認為你有本事能抗衡大哥”
汝楠的聲音中充滿了振振有詞“而且閣下乃是堂堂真武山少主,若想與人爭斗,理應出堂堂正正之師才對,怎的如此下作,竟然想要挖墻腳”
“大膽,你這賤婢牙尖嘴利,可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今日你若從了也就罷了,若不然將你趕下真武山,叫你求道成空。”一旁范增聞言怒喝一聲。
“你若有本事將我趕下真武山,現在和我說話可就不是這般態度了。”汝楠嗤笑一聲,聲音中充滿了冷酷。
眼見著嚇不到汝楠,崔燦燦擺擺手示意范增退下,訓斥了句“怎么和汝姑娘這般說話呢”
“你若是肯投靠我,我日后許你一峰之主的位置。”崔燦燦一雙眼睛看向汝楠。
“呵呵,我對峰主的位置可沒興趣,我不是一個貪戀權貴的人,我只求此生能踏上長生大道,修一個長生不老的永恒而已。所謂權利,不過是匆匆過眼云煙不值一提,又有什么值得我貪戀的呢”汝楠聲音中充滿了嗤笑。
“想要長生可沒那么容易,道法侶地缺一不可,你入了真武山雖然得了法,但是修煉的過程中卻需要經歷重重劫數,你以為自己能度過去嗎你若是肯投靠我,我可以許諾與你結為道侶,日后你就是我真武山的女主人。”崔燦燦一雙眼睛盯著汝楠。
“師兄”一旁劉邦聞言大驚失色,崔燦燦可是真武山的未來掌教,法口一開可是不能反悔要作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