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根本就沒有辦法預料海獸的這種異常情況什么時候會消失?
陳青川這個人他在想事情的時候,往往都會以最壞的一個情況去考慮事情,于是他現在心里面想的就是
倘若這些海獸不會從這種狂暴的狀態當中解脫出來,也不會離開殺龍島,那么他們剩下的人應該怎么辦呢?
等待鎮海盟其他人的回援?
但還是那句話,倘若以最壞的角度去考慮這個問題,不僅僅是殺龍島周邊的這些海獸陷入了這種狂暴的狀態,如果是整個無盡之海上的海獸都陷入了這樣的狀態呢?
那么或許在前線的那些人也正在焦頭爛額,這個節骨眼上或許并沒有太多的精力放在殺龍島這邊。
林山和陳青川對視一眼,此時此刻兩人雖然都沒有說,但他們心里邊都清楚。這件事情八成和海族還是脫不了干系的。
但這個猜測不能說出來,一旦說出來,島上的人會變得更加的恐慌,那個時候想要控制他們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人心渙散,有的人會想要沖出去,有的人惶恐不安,自然而然就想要做些什么。到時候島上的秩序恐怕都會發生變化。
因為現在其實已經有一些反客為主的趨勢了。
在沒有危險發生的時候,鎮海盟只需要極少量的弟子就可以維持殺龍島上的秩序。因為鎮海盟的威名自然是在這里的,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調轉過來了。
在海島之上其實是各地的客商更多
而那些客商聽到陳青川的話之后面面相覷,最后有一個人站了出來。
“陳先生,你也知道供奉保衛的都是我們的身家性命,我們自然愿意讓所有的供奉組織起來。形成一股力量,但是眼下這樣的情況,任何的事情是不是應該成立一個臨時的小團體,商量著來呢。”
說完之后,這個人又立刻找補一句。
“當然在下并不是不相信殺龍島,只不過關系到在下還有其他許多友商的性命,所以不得不慎重一些,希望陳先生見諒。”
而陳青川從善如流。
“那是自然,我看不如就這樣好了,能夠出一位至人境界供奉的商隊,便加入議事團體,各位意下如何?”
陳青川已然是退出了一步,那么這些商人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呢,紛紛點頭夸贊陳青川。
隨后島上的人臨時組成了一個差不多有二十幾個至人境界的小團體。
陳來的商隊也在其中,他本人就是至人境界的高手。
但其實也并沒有什么值得商議的東西,眼下定下的章程也大多就是將糧食集中在一個地方,然后統一發放。
除此之外就是派人牢牢盯著外邊的狂暴海獸,如果發現意外的情況就要立刻通報。
這個小型的會議結束之后,眾人也就逐漸散去了,但是每個人臉上都寫著濃濃的不安。
林山和陳青川很有默契的走到了一起。
“我總感覺這件事情和海族有極大的關系。”
林山率先開口。
這事情太不尋常了。現在能夠細細想一下,就能夠發現更多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殺龍島這個地方實在是太過于靠近內海的區域了。如果出現了一些變化,實際上更遠的區域應該早就有動靜傳回來了,可是并沒有,殺龍島這里毫無疑問就是發生這種特殊情況的第一現場。
陳青川臉上寫滿了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