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
“不怪你，是我太弱了。”
“那怎么辦，我們怎么才能給哥哥幫忙……”
“吃——”
戴著手表的愛麗絲眼睛里金光剛剛浮現，就又消逝。
“姐姐，愛麗絲喜歡愛麗絲呢，不吃她！”
“姐姐說的沒錯！”沒有手表的愛麗絲緩緩從皮膚里鉆出，黑色龐大的淄蟲身體縮成一團：“只要你吃了我，就能繁殖更多的淄蟲，哥哥的幫手就變多啦，愛麗絲就能幫到哥哥啦！”
戴著手表的愛麗絲搖頭后退。
吃掉就是死亡，她喜歡這個和她一樣想幫助哥哥的小姐妹，不想讓她死。
“快吃吧！
副本能復制出我，但復制不了媧姐姐和羊姐姐，媧姐姐的傳承在你身體里，只有你吃了我，才能利益最大化。
如果媧姐姐在我體內，我也會吃了你的。
這都是為了哥哥！
哥哥背負了那么多，我們只有變強，才能幫到哥哥！”
……
……
兩個陳猛并肩而立，看向天空，隕石越來越近。
“后悔嗎？”
“后悔。”
“如果我們當時再強一點……”
“就能救更多的人了！”
“現在呢？”
“我們還是很弱……學校里的孩子是白樸保護下來的，曙光聯盟的篡權危機是白樸出手解決的……”
“我們一直在努力，在進步，在變強。”
“可和當初那個面對隕石雨無能為力的自己，沒有區別。”
“救不了同胞，也救不了404藍星。”
“除了一腔熱血，什么也沒有。”
“你累嗎？”
短暫的停頓后。
“不累。”
“累了就換我來吧。”
“不，我還不想放棄。”
“后面的路更難走……”
“我知道。”
“哪怕出去的是我，我也會和你一樣，為了偉大的理想奮斗，甚至獻身。”
“我知道。”
“決定了？”
“我不是白樸那種天之驕子，也沒有安會長的運籌帷幄，我就是一個兵。
唯一能做的，就是堅定信念，坐自己該做的事。
既然不能像天驕們一力當先，當個工具人又如何，只要方向是對的，只要理想還未磨滅，只要問心無愧，千千萬萬個如我們般的螢火同時燃燒，也能短暫照亮天驕們接下來的路。”
“我們這是在飛蛾撲火。”
“甘之如飴。”
“殺了你就算我贏，是吧？”白樸捏緊刀片。
“呵呵。”
沙發上拿著菜刀的白樸笑了，噗通一聲，菜刀扎進沙發里，挑眉：“你真的想贏嗎？”
白樸：“......”
“你早就厭倦了沒完沒了的下副本，厭倦了身為404藍星人的責任，厭倦了找瘋子媽卻毫無頭緒只能被迫變強以防再次用來做實驗的日子。”
白樸沒有說話。
面前的人，就是他自己，說假話否認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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