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沉默。
鏡夫人步伐如常，身體也沒有任何反應。
除了……沒有說話。
自從在神明試煉場里下跪之后，無論白樸說什么，鏡夫人總是第一時間接上，可謂隨叫隨到。
但現在，鏡夫人沉默了。
白樸嘴角無聲勾起。
他笑了。
說明輸出很有效果！
想到這，腦中不自覺冒出一道三角函數題目：已知孫女背過爺爺，爺爺抱過奶奶，求解一家人的感情面積？
呵呵！
繼續發力！
有鏡夫人在后頭用手形成的“小板凳”，白樸坐的很穩，身子比鏡夫人還高出兩個頭，可謂物理意義上的騎乘位。
兩只手閑著也是閑著，好奇地在鏡夫人的尸體上探險。
衣服。
嗯，料子不錯，絲滑鮮艷，沒有半點灰塵，可能是某種高科技產品。
簪子。
簡約古樸，沒有什么特別工藝，看起來很廉價，兩元店里隨處可見的那種，但戴在鏡夫人的頭上，和衣服的顏色正好一致，可謂恰到好處。
頭發。
如瀑般黑絲挽起。
白樸特意摘下口罩聞了口，嗯，的確沒有臭味，還散發一股淡淡的尸香。
臉頰。
沒什么好說的，鏡夫人根本沒有五官，瞅過去就是個帶有兩個凹坑的肉色西瓜。
不過，白樸還是好奇的在鏡夫人的皮膚上摸了下。
質地柔軟，冰涼如玉。
和尸體一樣的溫度，卻和活人一樣柔軟q彈，甚至還有點愛不釋手。
白樸忍不住朝前伸長脖子，然后低頭看向某處。
眼中滿是興味。
他知道鏡夫人的本體是銅鏡，也知道銅鏡一直正對著自己，沒錯，他故意的！
“爺爺好奇的話就摸摸吧。”
伴隨一聲嘆息，無奈的聲音從銅鏡里傳出。
鏡夫人徹底不再別扭。
她的本體是這柄玄紋清光鏡，這具身體，不過是一個移動的鏡托。
但也算保養的不錯。
以往，人類面對她時無論表面上多么紳士和恭敬，眼底都有一抹淫邪之色，甚至有些詭也不例外，她是鏡詭，無論那些心思藏得多么深，都逃不過她的映射。
可自己這爺爺……
偏偏和那些人類相反！
表面舉止輕浮，口出穢語，但眼底卻沒有任何情欲。
單純想讓自己生氣！
白樸：“……”
張牙舞爪即將觸摸到的兩只魔爪，悻悻收回。
沒意思。
我要看你掙扎、看你憤怒、看你死死咬著嘴唇不得不委曲求全的模樣，這特么都自己脫了躺平還有什么樂趣？
不過，反過來想。
他好像在某種程度上，將鏡夫人調教成功了？
“呵呵。”
想到這，白樸當即朝前抬起身子，雙手抱緊鏡夫人的腦袋，兩腿抬高，向前一跨。
就這樣騎在了鏡夫人的脖子上。
隨即一手扯開黑瀑發絲，隨意地抓在掌心當做韁繩，另一只手高高揚起。
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