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花妹高舉手臂，打斷市長先生的侃侃而談。
“我知道兇手是誰！”
“好的，這位女士，請不要著急！”市長先生不急不慢地點頭，“在各位市民的桌子下方，有一個小型按鈕，本場舉報大會將按照摁下按鈕的前后順序，依次聽取各位的建議，溫馨提示，如果各位不知道連環殺人犯的名字也沒關系，只要將他指出來——”
“滴！”
花妹第一時間摸索到按鈕，連忙摁響。
“這位女士，請講！”
“他！殺人兇手就是他！”
花妹用手指向無臉男，自信滿滿。
市長先生一如既往的和藹：
“抱歉女士。”
“什么意思？難道我說錯了？不可能！”花妹嘩地從座位站起，情緒激動，“這個無臉男就是兇手，一定不會有錯！”
“每個人只有一次舉報機會，女士你的舉報次數已經消耗，請安靜旁聽。”
“不，不不不！”
花妹不停砸向桌子下方的按鈕，桌子發出肉眼可見的顫抖。
可是。
那道“滴”聲再也沒有響起。
“太好了！原本我也想指認無臉男！”
“排除了一個錯誤答案！”
“哈哈，瞧那女人之前囂張的模樣，這下活該了吧。”
眾人小聲竊喜。
花妹軟軟的癱在椅子里，滿臉絕望：“不可能……兇手怎么會不是他……明明……”
“接下來，哪位市民愿意——”
市長先生話未說完。
兩道“滴”聲同時響起。
下一秒。
白樸和無臉男同時將手指向對方。
刺耳的沙啞聲和難聽的電子音同時發出：
“我舉報他！”
瞬間，全場炸鍋。
“臥槽，這小子瘋了？剛才那女記者都幫著排除錯誤答案了，他還上趕著送死！”
“搞什么啊？”
“他們兩每次開完會，就在小區里膩歪散步，估計是關系很好的情侶，舍不得分開吧。”
“為了一個女人連命都不要，戀愛腦活該死！”
“不對啊，那無臉男怎么會指認口罩男（白樸）？那家伙看起來挺聰明的，難道兇手真的是口罩男？”
“口罩男為了自己通關，欺騙女朋友！”
“你特么別這么蠢！這都舉報大會了，兇手肯定不會自己站出來！當口罩男站出來的那一刻，兇手就肯定不是他了！”
“那無臉男豈不是指錯人了？”
“嫌疑最大的四個人里，就剩那個凹凸曼了，我覺得兇手是凹凸曼。”
“想騙我去舉報凹凸曼然后自己撿現成？想得美！”
眾人正議論著。
忽的。
演講臺上的市長先生發話了。
“因兩位同時舉報，請跟隨工作人員進入隔間，陳述舉報理由。”
兩個穿著同樣制服的工作人員，來到兩人面前。
白樸和無臉男對視一眼。
配合的跟隨工作人員，一左一右，進入會議廳的隔間。
“怎么回事？剛才女記者可沒有說理由的機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頭好癢，要長腦子了！”
“到底什么情況？難道他們兩指認對了？”
“不可能！難不成兇手有兩個人，他們倆互相舉報，自爆通關？開什么玩笑！”
十分鐘后。
白樸和無臉男從隔間走出，遠遠對望。
一個倚著墻壁雙手環胸。
一個雙手插兜。
根本沒有回座位的打算。
市長先生的話語清晰傳到會場的每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