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不明白。”李青暢然而笑,“好啦,你說的這些許久許久之前我就想過了,等到那時候‘爭當皇帝’的主旋律就終結了。”
“啊?”
李青沒解釋什么,只是搭上朱厚炳的手腕,為其診脈……
……
交趾的冬日令人羨慕,李青享受其中的同時,也不禁會想,大明何時才能否極泰來。
遙想當初與老和尚論大明國運,主要論點只有三個——土地兼并,階級固化,環境氣候。
土地兼并的問題,得到了有效的遏制,階級固化的弊端,也在一點點瓦解,可環境氣候的問題……
這一點,就非人力所能及也了。
昔年,老和尚說此乃天道,李青是相信的,以前相信,現在也相信,可同時他也堅信——既是天道,必有輪回。
李青知道遲早會有否極泰來的一天,因為沒來大明之前,‘大明’早已否極泰來,可具體發生在什么時候,李青就不知道了。
朱厚炳的身子骨依舊強健,如無意外,至少還能活蹦亂跳的活十載,若算上精力不濟、臥病床榻……估計還能有十五載之壽。
或許是交趾的煩心事沒那么多,又或許是交趾的氣候獨好,若非如此,同樣是朱棣的崽兒,差別又豈會如此大?
李青也只能這樣歸納原因了。
時間長河涓涓流淌,不快,也不慢,新的一年如期而至。
隆慶十年了。
去新年新氣象,今年新年又是怎樣的氣象,李青十分期待。
許是念念不忘,必有回響,剛至大年初三,戚繼光就率領大明水師趕了過來,全面接收了馮保帶來的軍械之后,立即嚴陣以待,坐等佛郎機聯軍上門。
馮保則是又率五千水師返回大明,為下一次的輸送軍械做準備,雖然大概率是不趕趟了,可萬一戰爭延續時間過長呢?
正月十五,正月二十,二月……還是不見佛郎機聯軍來。
又十余日之后,還是不見佛郎機聯軍,李青猛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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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主戰艦上。
“侯爺一向智珠在握,今日怎的如此神色匆匆?”戚繼光詫異問。
“我們可能錯了,不,是我想錯了。”
“錯了?”戚繼光怔了怔,隨即道,“沒錯的侯爺,回來的時候,我雖刻意避開了佛郎機聯軍,不過派了一艘小型蒸汽戰艦去尋其蹤跡,佛郎機聯軍的確走的是這條航線,沿途對蘇門答臘、滿剌加……進行了不同程度的劫掠,跟侯爺您說的一模一樣。”
李青卻是搖頭。
戚繼光奇怪道:“侯爺該不是認為,佛郎機不打算進犯大明了,只洗劫一波就打道回府吧?”
李青還是搖頭,眉頭緊皺……
見此,戚繼光更是一頭霧水,不解道:“還請侯爺明言。”
李青深吸一口氣,瞇著眼道:“不是濠鏡澳,不是大灣,而是……日本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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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感謝:愛吃鮮蝦土豆餅的巫典的禮物之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