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姍姍遲來。
黃錦笑臉相迎,朱厚熜愛搭不理,躺在龍榻上,拿背對人,那股子幽怨都要溢出來了。
李青不以為意,拿來針盒,一一消毒,我行我素……
“好了!”
“……”
“轉過身來!”
“……”
見此,李青一點也不慣著,直接道:“你要不要調理?不要我這就走!”
“你走好了。”
“?”
“哎呦,氣話,太上皇說的氣話,李青你別當真……”黃錦暗暗叫苦,滿臉堆笑。
朱厚熜卻是一點不珍惜,還進一步的火上澆油:“我沒有說氣話,要走便走,誰稀罕啊。”
李青嗤笑道:“你真以為干出了成績,就可以為所欲為,無法無天了?”
“呵呵,我今如此,你又如何?”朱厚熜的嘴,前所未有的硬。
李青都驚呆了。
這是他認識的那個朱厚熜?
李青強忍著一巴掌拍死他的沖動,冷冷道:“發脾氣是沒有用的,使性子是不可能解決問題的,我是不可能折中的……”
“我折,我折行了吧,我都折過了,你滿意了吧?”
李青:(⊙_⊙)?
始作俑者的黃錦,當即言簡意賅地復述了一遍。
下一刻,李青上演了令黃錦都大跌眼鏡的一幕,一秒變臉!
“哎呀,你看你,你早說啊,你怎么不早說呢……”李青故作不滿的埋怨道,“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呢?你看,險些就鬧誤會了。相識數十載,你的人品我還是了解的,雖然你矯情,但你有擔當,雖然你自私,但你有大局觀,雖然……”
“要夸就夸的純粹,要么就閉嘴!”朱厚熜猛然轉過身,咬牙切齒的怒吼。
“你看,又急。”
李青無奈一嘆,“好了好了,針灸針灸……”
說著,一針攮了上去……
針灸之后,李青還用真氣,又為他梳理了經脈,好一通忙活……
見朱厚熜還是臭著一張臉,李青只好和顏悅色道:
“此策甚妙,既保住了面子,也保住了里子,同時,還能提前磨礪太子,嗯…,還得是你啊,一舉三得,我就想不出來……”
朱厚熜不為所動,
黃錦驕傲的不行。
李青奇怪道:“黃錦,你頭昂這么高,脖子不酸嗎?哦是了,你沒有脖子……”
“什么呀,我……”黃錦想讓李青知道自己的厲害,卻又怕搶了太上皇風頭,憋得大臉通紅。
見狀,李青先是一愣,繼而恍然:“原來是你獻的計啊,嗯…,士別一年,當刮目相看。”
“呃呵呵……”黃錦見李青都猜出來了,也沒了隱藏的意義,嘿嘿道,“一般一般吧。”
“哎?這可不一般……”
“干嘛呢,干嘛呢。”朱厚熜繃不住了,“李青有沒有醫德?我這一身銀針,你倒是先拔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