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次,如無必要,我不會再入廟堂了!”
“這還沒必要?”
“這是你故意制造的必要!”
……
爭執許久,朱厚熜無奈道:“你我各退一步。”
李青理也不理,徑直離去。
見李青無情至斯,朱厚熜只好喊道:“買賣不成仁義在,談不談得攏且不說,你至少給我調養一下吧?”
李青腳步略頓了下,繼續遠去。
朱厚熜卻是放松了些,知道李青不會直接離開……
“發生什么事兒了?”黃錦茫然的抬起頭,一臉的困惑。
“裝什么裝?!”
“……太上皇,奴婢也打不過李青啊。”黃錦一臉委屈巴巴。
朱厚熜狠狠瞪了他一眼,無奈道:“著人傳個旨,讓皇帝明日帶著太子過來。”
黃錦愕然。
“怎么?”
“啊,沒什么,奴婢只是覺著……這還用傳旨嗎?”黃錦訕笑道,“太子殿下剛回來,肯定要向您問安,皇上沒道理不來。”
朱厚熜悵然嘆道:“之前當然會,之后……不會了。”
黃錦安慰道:“太上皇勿憂,皇上乃至純至孝之人,不會記恨您什么的。”
“記恨是不會記恨,可心氣兒已然散了啊……”朱厚熜苦澀道,“我還是高估了自己,高估了自己在李青心中的分量。”
黃錦試探著說:“太上皇,奴婢倒是有一計。”
朱厚熜:(¬_¬)
黃錦一下就不自信了,訥訥道:“奴婢這就去安排。”
“不急這一時半刻,且說說看。”
黃錦訕訕道:“奴婢是這么想的,既然李青不愿,也不會折中,干脆不讓他折中好了……”
“你這算哪門子計?!”朱厚熜氣得肝兒疼。
“……太上皇,您聽奴婢說完啊。”
“……說!”
黃錦斟酌了下措辭,繼續道:“李青不愿折中,太上皇可有折中,當然,只折一小下就成,然后再讓皇上折一小下,太子殿下折一小下,如此分攤下來,雖然您,皇上,太子殿下,都有些勉為其難,卻也都在可接受范圍。您說呢?”
朱厚熜不置可否,只是歪頭瞧著黃錦。
黃錦又不自信了,悻悻道:“呃呵呵……奴婢也是瞎說的,當奴婢沒說。”
“不高明,卻也可以一試。”
“哎……啊?”黃錦驚道,“真的嗎?”
朱厚熜嘆了口氣,揮揮手道:“去安排吧。”
“奴婢還沒說具體……”
“你的具體,不如我具體。”
黃錦怔了怔,訕笑道:“也是哈,那奴婢去了。”
瞧著黃錦邁著歡快的步伐遠去,朱厚熜自語道:“智人千慮必有一失,愚人千慮必有一得……嗯,古人誠不我欺啊。”
……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