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親兵走上前,稟報道:“總督大人,將士們已準備就緒。”
胡宗憲微微頷首,接著,兩人看向李青二人,又是一禮:“殿下,侯爺,臣等先走一步。”
這話說的,咋那么不吉利呢……朱翊鈞默默吐槽了句,正色道:
“路途雖不算太遠,然,天氣已然轉冷了許多,兩位愛卿可要多多保重身體,這不是十萬火急的軍機大事,相比兩位的身體,遲上幾日又何妨?”
“謝殿下,臣等身負重任,不敢不惜身。”
朱翊鈞輕輕點頭:“孤為愛卿送行。”
“不用了殿下,您要是送行的話,還要走個過場什么的,您辛苦,俺們也耽誤時間,還是就此別過吧。”俞大猷說。
朱翊鈞:-_-||“也好。”
胡宗憲也是無語。
李青笑了笑,道:“一路順風。”
“也祝侯爺與殿下一路順風。”二人抱拳一禮,接著,跨上戰馬,揚長而去……
小家伙駐足凝望片刻,這才說道:“瞧著他們倆這騎馬的態勢,身子骨還強健的很呢。”
“凡事不能只看表面。”李青望著遠方,目光平和道,“一來,二人趕時間,二來,軍中主將怎可一副垂垂老矣的樣子?”
朱翊鈞訕訕點頭。
接著,又興奮起來:“咱們也耽擱了這么久,是不是要火速去西域了啊?”
李青收回目光,斜睨了他一眼,打趣道:“照你這么說,此地不算西域了?”
“呃呵呵……當然是啊,我是說咱們該去哈密了吧?”
小家伙搓著手,一臉興奮道,“先生,這次你依舊可以火速趕路,我沒問題。”
“……”
哈密,忠順王府邸。
多年過去,李青再見拜牙即,對方已然老邁不堪,走路都要人攙著才行,顯然也就這一兩年的事兒了。
不過,拜牙即再見李青,卻依舊是驚為天人,比之當初見識李青的神人手段,有過之而無不及。
“許多年過去,永青侯還是那般……年輕,本以為此生再難相見……”拜牙即有些激動,邊說邊喘,好一會兒,才把話說囫圇了。
接著,又喘了幾口氣,看向朱翊鈞,遲疑道:“敢問侯爺,這位是……?”
朱翊鈞清了清嗓子:“坐好了。”
“?”
“孤乃大明太子!”
“啊?”拜牙即大驚失色,忙要起身行禮,卻一時有心無力。
“算了,愛卿身子不便,就不用這些虛禮了。”
“小臣參見太子殿下!”一邊,拜牙即之子跪得那叫一個快,幾乎是朱翊鈞話剛落音,就給跪了。
對太子身份真假,他并不懷疑,因為永青侯沒這么無聊。
“免禮。”
“謝殿下。”
拜牙即獲免行禮,卻也不敢托大,拱了拱手,道了句“參見太子殿下”,接著,強抑心頭震驚,忐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