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鶯鶯干脆不搭理丈夫了,問道:
“祖爺爺,嫁出去的女娃,當然不能分李家的家產,否則難保夫家不會欲求不滿,進而導致夫妻矛盾大起,不過李家還沒出嫁的女娃,是不是要兼顧一下啊?”
“這是自然!”李青頷首道,“以前李家女娃嫁人享受的待遇,以后也一樣享有。”
“那就好。”李鶯鶯不再多說,轉而道,“這個金融工具……您真放心交由我們夫妻?”
李青輕笑道:“你不必有太大壓力,遇事不決,向小寶求助便是。”
“啥是金融啊?”朱載壡插了一嘴。
“回頭問小寶就是了。”李鶯鶯打斷夫君的好奇,又問道,“祖爺爺,這個事急不急?”
“不用急,穩扎穩打著來,信任最難建立,這事兒急不來。”李青說道,“三年五年也好,十年八年也行,你們都還年輕著呢,耐住性子便是了。”
聞言,李鶯鶯徹底放松下來,她就怕辦砸了事。
“祖爺爺既如此說,那鶯鶯和夫君愿意一試。”
朱載壡對此并無意見,還是對剛才李青點評有意見,強調道:
“李先生,朱家人不笨的,無論是我父親,還是我伯父,往上數還有……”
“好好好,朱家人最聰明了,天下第一聰明!”李青也真是服了這廝,沒好氣道,“你理不理解無所謂,把東西做好,做精致才是正經。”
頓了頓,“報刊的事可以松懈了,不必再親力親為,之后,把精力放在科研與模型上便好。”
朱載壡得償所愿,總算開心了,嘿嘿道:“朱家人本來就聰明,其實我也不笨,我只是和你們的聰明不一樣……呃,先生你剛才說報刊的事可以放松了?”
李青黑著臉點點頭,說道:“朝廷都下場了,戰略目的已然達到。”
“哎呀,這可真是太好了。”朱載壡如釋重負,暢然笑道,“這下總算專心搞我的科研了。”
“還有迷你模型。”李青提醒說。
“這個好說,其實這也是科研的一部分。”朱載壡笑呵呵道,“發明創造,離不開精湛的工藝和奇思妙想,搞這個可以獲得靈感……”
突然,朱載壡發現了盲點,驚叫道:“壞了!先生你百密一疏啊!”
一邊,閉目養神的李雪兒都不禁一個激靈,睜開眼看向他,“一驚一乍的……什么毛病?”
朱載壡只尷尬的賠了個笑,也顧不上解釋,直接道:
“先生,既然要搞大分家,那科研基地分都給誰,要怎么分……這可是個大問題。”
一向神經大條的朱載壡,罕見的露出凝重之色,認真道:“恕我直言,無論怎么分,都不如不分,李家這科技產業一旦分散,造成的不良影響,遠超先生想象。”
李青啞然:“你擔心這個?”
“先生,這次我真沒說笑!”朱載壡神情嚴肅,語氣焦急。
李青失笑道:“那你多慮了。”
“什么意思?”
“因為科技產業是我的。”一邊,李雪兒不咸不淡的說。
“啊?呃……,好像……是這樣。”朱載壡訥訥點頭,想想也是,遂不再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