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李青要插手李家事務了,這些人的心境自然發生了巨大轉變。
李家活祖宗,與醫病救人李先生,給他們的壓迫感,根本不是一碼事。
如果說當時的李青是高冷,那么現在的李青便是冰冷。
明明不過才及冠的年齡,明明不見絲毫情緒波動,明明就只是坐在那里……可他們卻就是不敢直視,不敢妄語。
李青神情淡然,平靜的目光掃過一一掃過在場眾人,凡被注視者,都有種寒芒在背,利刃在喉的錯覺,不自覺低下頭來。
良久……
“免死鐵券李家有許多,可免死鐵券真的有用嗎,呵,不過是鐵疙瘩罷了。”
李青淡然道,“縱是免死鐵券能免一百次死,只要皇帝想,皇帝愿意,那么李家便有一百零一條死罪。”
“你們知道什么是權力嗎?”
無人應答,無人敢答。
“李茂,你說說看。”
李茂硬著頭皮躬身一揖,悻悻道:“李茂愚鈍,請高祖教誨。”
李青嘴角泛起一抹戲謔,呵呵道:“權力就是我要殺你們,你們只能死!”
這話說的平常,可落在一群人耳中,不亞于晴天霹靂。
一群李家小輩兒失驚當場,肝膽俱裂。
一個活了不亞于大明迄今之國祚的人,究竟有什么神仙手段,他們不得而知,可這樣的一個人,無論擁有再匪夷所思的非凡能力,也都是有可能的。
無需證明什么,弱冠的年齡,絕世出塵的氣質,以及每一個字都有種直擊靈魂的力量感……便是最好的證明。
來之前,他們想過各種可能,就是沒想過他們只是貪圖活祖宗的財富,活祖宗卻想要他們的命。
李青悠然道:“死在我手上的人具體有多少,早已數不清了,我只記得有韃靼人,有瓦剌人,有日本國人,有佛郎機人……還有大明的官員。”
“這些人,我統稱敵人,我這人雖善,但對敵人素來不手軟。”
李青上身微微前傾,“你們是李家人,李家卻從不是你們的。我給,你們受著;我不給,你們也只能受著;我殺你們,你們還只能受著……生殺予奪皆在我,懂嗎?”
“于我而言,李家人死絕了也沒關系,不過是稍微麻煩點兒,再扶持一脈便是了。”
“你們從來不知道權力的本質,不過是一群無根浮萍罷了,還妄想蚍蜉撼樹?”
“從來不是我需要李家,從來都是李家需要我,從來不是大明需要李家,從來都是李家需要大明。”
“可憐,這個道理你們從來不明白,不過這沒關系,現在……”
李青玩味道,“可還有人不滿?大可上前來!”
講理?
講什么理!
一群小王八蛋,有什么道理好講的?
沒有使用任何技巧,沒有運用丁點話術,就是這么簡單,直接,粗暴……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