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眼睛太小,李青沒瞧見。
李青淡然道:“你對他的寵溺,最終都會化作巴掌挨到他身上。”
朱厚熜氣結,罵道:“跟一個孩子如此斤斤計較,你至于嗎?”
“抱歉,我就這么沒品。”
“你……”
“算了算了……”黃錦努力打圓場。
小東西卻不領情,掙開黃錦出溜下來,瞪眼說道:“你又沒被打屁股,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
黃錦尷尬笑笑,一時有些無措。
“好了朱翊鈞!”朱厚熜皺了皺眉。
“……是。”小家伙還是怕爺爺的,且他也看出來了,皇爺爺不會嚴懲這個叫李青的家伙。
朱翊鈞走到爺爺身邊,委屈巴巴的抹眼淚,一邊偷眼瞧李青,既有怨憤,也有恐懼。
李青一瞪眼。
小東西一激靈,淚珠嘩嘩流,哭道:“皇爺爺,臣想回乾清宮,回東宮……”
朱厚熜愈發煩躁,“黃錦,帶太子去隔壁緩緩。”
“是。”黃錦上前牽起小太子,去了內殿。
朱厚熜沒好氣的瞪了眼李青,無奈道:“你愈發暴躁了,且不說童言無忌,他都不知道你的身份……不至于此。”
李青坦言道:“我是暴躁了點兒,不過,我也是為了更高效的教學,當然,你若不讓我教,那算我沖動了。”
“你打都打了,還想不教?”朱厚熜愈發氣郁,“還是黃錦慧眼如炬,一早就看出你沒品……”
好一陣兒之后,才道:“皇帝找過你了?”
“嗯。”
“怎么說?”
李青說道,“我與他說了未來海戰的事……”
朱厚熜沉吟了下,問:“你覺得這場戰爭大概會在什么時候?”
“不會太遙遠,短則十年之內,長則……也絕不會超過二十年,尼德蘭只是個開始,火線已經點燃,爆炸是一定的。”
李青嘆道,“內部矛盾不可調節,無法消化,向外轉移是唯一的出路,只有擊敗大明,才能完美解決所有問題,并更上層樓。”
“這么說來,我是看不到了……”朱厚熜嘆了口氣,“人選是誰?戚繼光?”
李青頷首:“戚繼光的練兵水平與戰績有目共睹,且他還算年輕,胡宗憲年齡太大了,俞大猷也比戚繼光大……只有戚繼光最合適。”
朱厚熜捏了捏眉心,問出了和兒子一樣的問題:
“錢呢?錢從何來?”
“收割大富。”李青說。
“如何收割?”
李青默了下,說:“以一個合理的方式,一個不會引起動蕩的方式,去收割。”
“是什么?”
“金融。”
“金融是什么?”朱厚熜滿臉茫然,這個詞匯他第一次聽說,不能夠理解其中深意,“可是把金銀融了,以紙鈔取締?”
李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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