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去冬來,在李青潛移默化的影響下,朱厚炳自發地再次開啟開荒熱。
同時,對煤炭開采也加大了扶持力度,畢竟,之后交趾也會擁有許多蒸汽船……
新官上任還三把火呢,新王上任,尤其是世襲制度下,自然是想做出些成績,何況,李青也并非坑他,都是講明利害之后,讓朱厚炳自己做決定。
老朱家的人,李青送走了一代又一代,沒有一代人在他的醫術下起死回生,可這并不妨礙神醫之名。
不論皇帝,還是王爺,都想他留在身邊,為自己調理身子。
眨眼,又一年。
嘉靖三十五年,二月二。
吃過龍須面之后,李青提出告辭。
朱厚炳很是不舍,李青的指點讓他收獲頗豐,也大為輕松。
可也知道李青這么個大忙人,能在交趾待這么久,絕對稱得上仁至義盡了,不能透支祖輩們苦心經營的情誼。
“也沒什么可拿得出手的東西,就贈先生萬畝良田吧。”朱厚炳取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田契,遞給李青。
李青想了想,說道:“留著吧,以后大明需要,多多供應糧食就成了。”
“一碼歸一碼,糧食方面只要大明需要,只要交趾出得起,肯定會足額供應。這個是厚炳的心意,還請先生笑納!”
一萬畝不算很多,也不少了。
不過,李青不至于這般財迷,即便財迷,也不會財迷這點兒東西。
李青說道:“我這一走,數年之內怕是沒機會再來了,耕地又帶不走,要這個何用?”
朱厚炳一想也是,道:“這樣吧,我讓人先種著,產生的收益給先生存著。”
李青啞然失笑:“我知道你漢王一脈大方,沒必要如此,我來也不是為了錢來。”
“先生自然不是為了錢才來交趾,可總不好讓先生白忙活。”朱厚炳認真道,“先生為交趾帶來的利益有多大,我漢王一脈都清楚。先生不收,厚炳實在過意不去。”
“……成吧,就按你說的,收益先給我存著。”李青不再矯情。
朱厚炳松了口氣,輕笑道:“這田契還是收下吧,總算有個憑證。”
李青抬手接過,道:“蒸汽船的事,我回去之后會知會李家,最遲夏季就能駛來。十艘中型蒸汽貨船,兩艘大型蒸汽貨船,可夠?”
“哎,夠了。”朱厚炳訕笑道,“之后不是還有更先進的嘛,不過這些也著實不少了。”
李青好笑點頭,道:“放心,李家出售的價格,只會比成本價高一點,絕對實惠。不過,吃肉就別吧唧嘴了,之后朝廷也會陸續出售一些蒸汽船給諸多藩屬國,到時候對外說起,朝廷什么價,李家什么價。”
“先生放心,我絕不會讓李家難做。”
“對了,太極養生拳可以推廣一下,這個沒什么成本,還有,平時少些飲酒,莫貪戀女色。”李青說道,“不是要你戒掉,凡事要有度才好。”
“好,我記下了。”
朱厚炳笑了笑,道,“我本也不太好酒色。”
“那挺好……”李青也是一笑,“行,我走了,有空照料一下李家在滿剌加,龍牙門兼并的耕地。”
“這是自然,畢竟,明面上這些都是漢王府的資產。”朱厚炳含笑頷首。
李青微微點頭,轉身離去……
…
三月春。
太陽高照,金陵總算有了暖意。
威武樓。
李青走到柜臺前,輕輕敲了敲桌面。
正打盹的朱威懶懶睜開一只眼,瞧見是李青,才睜開另一只。
“呦,是……是李叔啊,好久不見,風采不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