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頷首:“自然知道,得會兒只管搬便是,其他的不要管。”
“哎,好的!”
“這邊……”
內帑,陸炳、沈煉、黃錦,恭候多時了,見李青帶一群人過來,雖早有心理準備,仍有些不是滋味兒。
這樣一個武力通神的人,帶著這樣一群武藝超絕的人,簡直是行走的暴力機器。
幾乎可以無視一切規則。
哪怕至高無上的皇權!
“可算來了。”黃錦走上前,嘿嘿道,“這東西太沉了,就有勞你們了。”
道字十六人沒跟官家打過交道,不過大師兄交代過,無需在意什么禮節性的東西,便只是點了點頭。
李青掃視一周,問:“可有近路?”
黃錦:“臨時打了個墻洞,離外面道路僅有二十余丈!”
“嗯,干活了。”李青先一步走進內帑,道字十六人緊隨其后。
陸炳、沈煉忙也跟上,黃錦卻不進去,銀子死沉死沉的,他人又胖,可吃不了這個苦。
內帑之中,金銀玉石,琳瑯滿目,光彩照人。
道字十六人雖不好財,卻難免被其震撼。
朝廷可真有錢啊……
“搬!”
李青一手托起一口大箱子,率先往外走。
道字十六人也甩開膀子就是搬……
心中都有種怪異的感覺,這算是劫富濟貧嗎?
劫皇帝的富,濟百姓的貧?
還得是大師兄啊……
四百萬兩銀子實在太多了,大明十六兩為一斤,一斤又比后世稍重一些,這么多銀子,足有一百好幾十噸,僅是雙驅馬車就準備了一百余輛,寬敞的官道,排了數十丈長……
搬啊搬……
官道寂靜,只有馬兒噴吐鼻息,被驅使慣了的它們很是老實,只時不時抬動一下馬蹄,換一下姿勢,十分溫馴。
黃錦、馮保一個幫忙打著燈籠,一個挨個安撫馬兒情緒,以防萬一受了驚。
十九人不停歇,來回往復……
一連忙活了兩個半時辰,才總算裝車完畢!
除了李青,都渾身是汗……
李青:“速速通知駕馬人來,以朝廷商品出海的名義趕往渡口。”
黃錦:“放心吧,一切都安排就緒了,馮保!”
“是,奴婢這就去。”馮保翻身上馬,忙去通知。
陸炳、沈煉則做起了泥瓦匠,緊急補窟窿,速度還挺快,不多時就快堵住了……
“僅是這樣可不行,還是會有痕跡的。”李青說,“記得明兒個讓皇帝來此潑墨一番。”
陸炳沉吟了下,道:“這樣會不會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正常來說,會往這方面聯想的可能性不大。”
“好吧。”
道二十一小聲問:“大師兄,內帑少了這么多銀子,就不會有人發現嗎?”
李青笑呵呵道:“監守自盜這個詞你聽過吧?”
“大師兄你監守?”
“不,現在監管內帑的是那個叫馮保的太監,他會幫忙打掩護的。”李青說。
沈煉抽空道了句:“俗話說,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雖然足夠保密了,卻難保還會有人得悉,畢竟……這銀子實在太多了。”
“無妨。”李青淡然道,“縱然知道,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比如你,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