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剛泡好的雨前龍井,快嘗嘗鮮……”
朱厚熜無情甩開。
“唉?這是啥意思?”
朱厚照不祥的預感更甚,不過,面上還是相當鎮定,沒好氣道:“好心當做驢肝肺是吧?”
朱厚熜深吸一口氣,環目四顧。
“瞅啥呢?”
朱厚熜不答,徑直走向茶桌……
“咋了這是……”朱厚照跟著上前,不料,朱厚熜反身就是一個飛壺。
“哎呦我去!”
朱厚照偏了下腦袋,茶壺擦著腦袋掠過,落在地上摔個粉碎。
“你吃錯藥……”
話到一半,卻見朱厚熜舉起椅子,直沖沖奔來,那姿態……
跟之前在京師醉香樓,朱厚照怒砸嚴世蕃有一拼。
這要是挨實了,不死也跟嚴世蕃差不了多少。
朱厚照扭頭就跑,卻聽腦后陰風陣陣,他連忙蹲下身子,實木椅子從頭頂掠過,砸在門板上,又反彈回來。
“你瘋……”
眼前一黑,朱厚照被撲倒,下一刻,一記老拳砸來。
這次,朱厚照沒躲過去,疼得齜牙咧嘴,怒道:“我草你祖……你魔障啦!”
朱厚熜不答,又是一拳砸去。
不料,六十歲的老頭子沒大意,閃開了。
接著,朱厚照一個翻滾站起身子,與其拉開一段距離,沉聲道:“這是唱的哪出?”
朱厚熜依舊不說話,搶先擋在門口,解下腰帶,穿過兩扇門的相鄰格柵綁上,還系了個死結。
朱厚照一驚:“甕中捉鱉?”
朱厚熜根本不給他廢話,撿起椅子再次發起沖鋒。
“不是,我去你大爺……”
“我大爺,我大爺……”朱厚熜咬著牙怪叫著,如瘋魔了一般,掄圓了胳膊就往朱厚照身上招呼……
雅間兒,勁風陣陣。
朱厚熜養尊處優,沒什么體力勞動,可他年輕啊,丹藥吃著,小道修著,這猛地一爆發,還真是不容小覷。
朱厚照年紀大了,可他精氣神兒旺盛啊,小日子過著,真丹吃著,也不遜色朱厚熜多少。
兩人一個跑,一個追,在這不算大的雅間兒中,跑起了馬拉松……
好半晌,
兩人彎下腰,呼哧帶喘,怒目而視。
“給,給個理由先……”
朱厚熜破口大罵:“給你娘!!!”
“你娘你娘……”朱厚照哪肯吃虧。
朱厚熜極端狂怒,‘嗷’的一嗓子就撲了上去,朱厚照扭身就跑,卻慢了半拍,被扯住腰帶,接著,被猛地一拽。
“啪——!”
一個大嘴巴甩在朱厚照臉上。
太響了……
朱厚照一時有些眼暈。
朱厚熜乘勝追擊,又是一巴掌,抽的朱厚照一個趔趄。
兩個大嘴巴下去,朱厚熜只有一個感覺——
念頭通達!
簡而言之,爽到極點。
可……
還不夠,還可以更爽……
眾所周知,一個人的快樂,往往建立在另一個人的痛苦之上。
朱厚熜暴爽的同時,朱厚照暴怒了。
“你娘的……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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