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心情愉悅很多。
對嘉靖一朝收回草原,信心更足了些。
這件事自仁宣時期,就開始做鋪墊了,甚至從洪武朝就開始做準備了。
這么多年下來,又是打壓,又是招撫,又是里挑外撅,又是輸送耕作……
如今,總算快到了摘果子的時候。
做成了這件事,老朱、老四、小胖、小崽子……都會很開心……李青呼出一口氣,微笑道:
“前人栽樹,后人乘涼,如今這潑天的功勞,可是要落在你頭上了。”
朱厚熜卻覺理所應當。
我時間長著呢,舍我其誰?
朱厚熜笑吟吟道:“要不要朕現在下令將人帶回來,先生與其接觸一下,反正就在京師,不用一日功夫。”
李青搖搖頭:“人好不容易來一次,多玩一日是一日,祭祀之后,挑一兩個代表,我跟他們談一談,了解一下情況就是了。”
“也好。”
朱厚熜含笑道,“先生,丹藥……可不多了啊。”
這話他是有底氣說的,李青交代的事,他可是圓滿完成,總得給些獎勵吧?
聞言,李青剛升起的那么點好感,頓時煙消云散。
不過,還是答應了。
既然是交易,也沒什么可說的,“回頭讓黃錦帶上藥材去我家。”
“哎,好。”朱厚熜樂呵呵道,“先生,請來內殿一敘。”
“還有事兒?”李青有些不耐煩了。
“有的,正事。”
“……成。”
內殿。
李青人都傻了。
你管這叫正事?
只見朱厚熜切完西瓜,擦了擦汗,又服用一顆丹藥,掐訣打坐,再之后,開始大喘氣……
一整個流程過后,
朱厚熜問道:“先生,你看朕可有不規范的地方。”
李青笑了。
“先生何故發笑?”朱厚熜茫然。
“來,你過來,”李青笑著招手,“來來來來來……”
朱厚熜大喜,顛兒顛兒地上前。
“先生……”
“嘭!”
朱厚熜:┗|`o′|┛嗷
@#¥%……
半晌,
李青冷冷道:“仙是這樣修的。”
“……”朱厚熜癱軟在地,有口不能言,額頭青筋直冒,都要氣冒煙兒了。
可讓他羞恥的是……
真的挺爽!
不下于之前扎針。
這種渾身通暢,骨骼酥麻,氣血充盈的滋味兒真的是……太舒爽了。
雖然疼,
可也不是不能忍受。
“嗬嗬嗬……”
李青上前的解了他的禁制,皮笑肉不笑的問:“你學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