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人。”
“家里是做什么的啊?”
“一些小生意。”
蔣氏見李青態度敷衍,索性也不客套了,直接問:“李卿家與武當可有淵源?”
“沒有!”李青果斷干脆,“藥方之事,我之前說過了,太后若是不信,盡可去讓太醫院的人來驗證。”
蔣氏早就驗證了,在服用第一劑藥之前,就先讓人驗證了。
“藥方之事,哀家相信李卿家,不過……”蔣氏打量著李青,“上次哀家第一次看到李卿家,就覺得有些眼熟,只是一時想不起為何如此,這幾日總算有了印象,你與哀家當初見到的那位中年道士,十分相像。”
“這……”李青詫異,“這能說明什么?”
“這是不能說明什么,道士亦是我大明子民。”蔣氏沉吟道,“不過,你若真是道士,不好好在山上修道,為何下山進入朝廷中樞?”
蔣氏目光灼灼的說:“你若通過科舉入仕,哀家自不會有丁點意見,畢竟朝廷也沒明文規定,道士就一定不能做官。可你并沒有功名在身,卻又能讓皇上對你青睞有加,這就有問題了。”
不待李青說話,蔣氏就先將話給堵死。
“太祖遺訓,后宮不得干政,哀家這也不是干政,只是怕皇帝被旁門左道之人蠱惑,進而誤了祖宗的江山社稷。”
李青倒沒有惱火,作為一個母親,做為大明太后,蔣氏如此,合情合理。
只是有些心累。
“疑心一起,再多的解釋都是多余,再正當的理由也都蒼白無力。我說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如何看,如何想。”李青說道,“皇上就在隔壁,太后大可讓他過來。”
蔣氏怔了怔,強笑道:“哀家并非針對李卿家,也是為了祖宗的社稷著想。”
還要靠李青醫治身體,她自不會鬧太僵。
李青微笑,表示理解:“還是讓皇上說吧。”
“也好。”蔣氏緩緩點頭,“來人。”
朱厚熜心驚膽顫地趕來,見二人并無紅臉,這才稍稍放松,“母后,您找朕?”
蔣氏板著臉,張口就來:“李卿家已與哀家說明了情況,你解釋解釋!”
“呃…,好吧。”朱厚熜嘆了口氣,道,“其實……唉,苦了李卿了,可朕也有難處啊。”
蔣氏:“?”
朱厚熜一臉坦然的說:“這些個臣子面上忠君愛國,可其蠻橫……當初楊廷和如何欺負朕,甚至敢怠慢母后,這些您可都清楚的啊。”
“楊廷和……”蔣氏不自禁咬牙,與兒子共情。
“好吧朕承認,李卿就是朕用來吸引群臣仇恨的,是,朕這樣做不對,可朕也是為了更好的施展抱負,讓大明更進一步繁榮、昌盛。”朱厚熜埋怨的看向李青,“李國師,朕知道你苦悶,可也不能打朕的小報告吧?”
李青:“……”
蔣氏則是有些懵,可話都說出去了,自不好自毀長城。
只好將錯就錯:“為何……選李卿家?”
“這就說來話長了,這得從當初朕下江南說起……”
朱厚熜開始長篇大論。
當娘的精明,當兒子更是精明,論機智、論反應速度,論應變能力……兒子比娘強太多太多了。
正所謂,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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