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噎了下,抬手搭上他手腕,精純真氣渡給他。
不多時,于謙氣色就好了不少,體內有股元氣穩穩托著,也有了些力氣。
“我還道見不到先生了呢。”
“是我來晚了。”李青愧然道,“本來這次回朝,我打算先來你這兒看看,只是局勢危急,就先返京了。”
“哎?自然是國事要緊。”于謙擺擺手,繼而又緊張起來,“可是……出了大事?”
“朝堂很好,漠北出了一些問題,不過已經解決了。”李青不想他再操心,很輕松的說,“我你還不相信,哪次不是手到擒來?”
“哈哈……是,卻是如此。”于謙爽朗一笑,笑罷,輕聲問:“先生這次離開,要許久吧?”
李青默了下,道:“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我要去大明周邊鄰國看看。”
于謙最懂李青,聞言便猜了個大概,點頭道:“這很有必要,不過先生還是要小心才是。”
“我會的。”李青笑了笑,問:“于冕中了武舉,我在京都沒聽說,是你不讓他打著你的名號?”
“嗯,他能不能高官厚祿,看他本事,再說……”于謙嘆道:“一代人新人換舊人,如今的朝堂,早已不是昔日之朝堂了,況且,我的人緣也不好。”
李青怔了下,啞然失笑。
…
酒菜備齊,兩人移步到客堂。
于謙在經過李青真氣加持,被人扶著也能走兩步了,但終究是身體機能下滑嚴重,李青也沒辦法讓他恢復。
不過,于謙精氣神兒卻格外好,亦十分健談。
“嗬啊~”許久不飲酒的于謙,有些不太適應地咂咂嘴,神情卻是十分滿足,道,“盼這一口好久了,就等先生呢。”
李青擠出一絲笑:“稍后,我給你配個藥酒方子,實在想喝的時候就喝兩杯。”
“嗯…那敢情好啊!”
于謙含笑點頭。
他知道,這次見面就是最后一次了,也沒了顧忌,頻頻舉杯。
李青怕他身體遭不住,卻又不想破壞他興致,便時不時搭上他手,為他化解酒力。
兩人談笑風生,不知不覺間,便已紅日偏西。
李青沒有走,在于府住了下來……
他給于謙配了藥酒方子,又改進了他的輪椅,通過改用大輪子,讓于謙可以自己活動,也能起到鍛煉作用。
新輪椅做好,于謙立即就換上了,贊不絕口,很是喜歡。
兩人如上次一般,去梨園聽戲,去看錢塘潮……
都知道這是最后一次相聚了,他們很是珍惜。
一晃,十余日過去。
天氣轉冷,于謙也不能時常出去逛了。
李青雖可以用真氣護著他,卻并沒有這樣做,他怕自己走后,于謙難以適應沒有真氣的日子。
兩人便在家里下下棋,喝喝茶。
李青也通過針灸,幫于謙調理了下,但效果很有限。
于謙跟當初馬皇后不同,他是歲數太大了,快八十了都,五臟俱衰,真氣、針灸,雖有用,卻不大。
又待了數日,于謙主動說:“先生,你去忙吧,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咱們……就走到這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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