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崆峒印」亮起。
茍頭說道:“前輩,進「崆峒印」先躲一躲吧被你附身的這個女孩是我朋友,而且身子弱,可禁不起您這么消耗。”
聞言,云幽頓時就不樂意了。
“你這說的什么話?老夫何時消耗這女娃娃了?不要憑空污人清白。”
“她自己一個人突然來闖塔,說是要救什么人,結果自己卻被束縛在這白骨王座之上同化,老夫救她的條件救只不過就是讓她拜個師,她就死活不肯。”
“還非說老夫是什么邪魔歪道,說老夫殘害生靈?天地良心,修道雖然不可能不占殺伐,但老夫從未刻意去做殺戮。”
“再說了...老夫也沒有叫她去殺啊!”
星聞言皺眉說道:“不對啊,如果真像是你說的,對我們沒有惡意的話,為什么之前要襲擊我?”
云幽急了:“襲擊你?饕餮族的女娃娃,老夫警告你不要仗著胃口大就隨便編排人,小小的幼崽,我閑著沒事逗弄你干甚?”
“?”
“?”
一老一少對峙,誰都相信誰。
茍頭卻愈發覺得不對,他想起一件事,云璃說...在她每次蘇醒輪回的時候,總是會看到個怪物,他說他是茍頭,是人皇。
他想起星口中的那個可以變換成流螢模樣的怪物,星曾經說那東西知道很多關于她們相處時候的事情。
他低頭看向,手中的沙漏。
為什么...為什么現在這名為云幽的劍靈明明已經同意了歸順,而且還在脫離陷仙劍的控制。為什么流螢的生命還在不斷消逝...
等下。
陷仙劍?
茍頭突然向著四周看去,「崆峒印」中陷仙劍碎片、誅仙陣圖、戮仙劍齊出。
“沒有...”
“怎么會沒有?”
云幽疑惑。
“小子,你癔癥了?這陷仙劍不就在這女娃娃身后的王座里面嗎?”
茍頭聞言看去,卻一點蹤跡也沒有看到。
此時的云幽已經從云璃身上走了出來,他一副老者神態,身形虛幻。指著白骨王座一處空蕩蕩的角落,說道:“諾,這不就在這嗎?”
茍頭:“?”
“你看不見?”
“你看得見?”
“這不就在這....等一下,這..這怎么會這樣,我為什么握不住?難不成.”
“究竟怎么回事?!”
茍頭心中的不安感在不斷放大,他現在對云幽的信任值已經降到了最低。
云幽卻沒有管他,而是神色呆滯的站在原地。
“不是我拿的,也不是他拿的...能在我一個真仙靈魂上做手腳,還悄無聲息的拿走了陷仙劍...”
茍頭自始至終都沒有停下手上搜尋的動作,他陷仙劍的碎片在來到這白骨王座的時候,終于有了反應,他知道要是現在不抓住那個賊,恐怕真的會壞了后面的大事。
這煉妖塔還有一方隱匿的勢力,其不屬于劍靈一方,也不屬于遺跡本身,更不屬于克蘇魯一族,因為如果是奈亞拉托提普動的手腳,那位神秘老者恐怕早就出手了,而且也不會讓自己下來。
“那就說明,這件事的發生要么瞞過了那位老者的眼睛,要么屬于試煉的一部分,要么...就是在我能力之內,我自己可以解決的事情。”
“能夠變換身形,喜歡騙人,還在我能夠處理的范圍之內。”
“它目的非常明確,誆騙云璃,應該就是為了讓她那種擁有清澈劍心的人來吸引陷仙劍,從而奪取。它對付星,想要誆騙星,很可能是想要以此來威脅流螢達到自己的目的。”
“欺騙..訛獸...?”
茍頭腦中下意識的跳出這兩個字。
訛獸是妖族,而且是其中很神秘,很特殊的一群家伙。
“可就算是知道對方有可能是訛獸,也沒有....”
嗅嗅——
“你們誰身上味道那么臭啊,怎么...”三月七捂著鼻子,一臉的嫌棄。
“剛剛開始我就在意了,怎么現在味道越來越大了。”
“你這傻狐貍!”
茍頭心神一顫,他剛剛在亂戰之中獲得的信息量實在太多,這才猛然想起一件事情。
在眾人來到此處之前,曾經有個持明族的小妹妹加入,說是要找被竹瀝擄走的姐姐。
她是被安予傳送出去了,可...她的姐姐呢?
茍頭剛剛明明記得,在亂戰之中,將其救下了。
“阿姐,那個女孩呢?”
姬子皺眉轉頭看去,卻發現身旁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