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難不成真想將鎖妖塔砸個窟窿出來?!”
雪狐公子已經躲了起來,他就是在這破塔里面打工的打工狐而已,真心不想參與這些。
而在那劍芒下方,蔓延到虛空之中的觸手散落一地,就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樣。
竹瀝身上開始發出奇怪的嗡鳴,它們交錯,它們共鳴,它們啟奏。
“閉上你的嘴!”
茍頭催動全力,直接將戮仙劍激發了出去。
隨后....
血肉炸開,歌聲停滯。
天地之間,只留一道紅色劍氣!
可茍頭的眉頭卻皺的越來越緊,因為..那道來自于奈亞拉托提普的氣息根本沒有消失,他再度響起,它依舊在周圍盤旋。
“......”
“k?0?3pie,πiσt?0?5πiσt?0?5σou,σeπαpαkαλ?0?4?0?5λασ'αut?0?2νtoνk?0?2σμo……”
“盲目、喑啞、癡愚的蕃神們——正緩慢、笨拙、荒謬地跳起舞蹈。”
怪異的語調與樂曲和聲,最后演變為聲調怪異的歌曲,被戮仙劍擊碎的血肉開始隨著聲調變化起舞。
詭異。
眾人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詭異。
有什么東西在扭曲,有什么東西在崩壞。
三月七眼神變得空洞,嘴角開始抑制不住的微笑,隨后憤怒,隨后哭泣.....
不僅僅是她,幾乎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如此,他們眼前……天地在變化,世界在重組,愛的人在離自己而去,又突然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混亂、無序。
耳邊高歌愈發的高漲,一道虛影從竹瀝化作的血肉怪物之中走出,祂皮膚深褐,身著法老長袍,身材消瘦,手中拿著拐杖,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從容淡定。
祂微微抬起頭看向踏空而立的茍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行了個莊重的紳士禮。
“向您問安,尊敬的人皇陛下。”
“我名nyarlathotep奈亞拉托提普,是來自另一個文明的存在。”
茍頭手指微微顫抖,自從穿越到現在,他從未感受到過如此恐怖的壓迫。
包括...直面「長生天」的那一次。
這位屬于克蘇魯神話之中的伏行之混沌,給他的震撼遠遠大于那位黑山羊。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只能直截了當的詢問,因為沒有任何可能騙過這位喜歡捉弄人類的神。
“不不不...人皇陛下,至少這一次的獻身,我不單單是為了您,現在我需要欣賞一下我的作品,請您稍等。”
說完,祂也不管茍頭,轉而看向自己身后的那一堆血肉。
只見他手中拐杖對著地面一點,旋即竹瀝模糊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那團血肉之上。
“好久不見,竹瀝老先生。”
“你...是你!”竹瀝臉上的表情很精彩,錯愕、疑惑、驚恐、憤怒、不解...那些情緒糅雜在一起,徹底瘋癲。
“你究竟為什么?為什么要騙我?殺死人皇不是對你有益嗎?難道不應該全力幫助我?”
“你這個瘋子!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