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頭回味起剛剛那斬向神明的一劍,心中有所頓悟,再加上鏡流將自身劍道融入其中,更是讓他自身對于劍道的理解再進了一步。
但..奇怪是,為什么鏡流也說她劍道感悟突破了?
感知了下氣息。
茍頭驚愕的發現自家師父已經「主宰級」后期了。
鏡流驚愕的看著茍頭,茍頭也如此看著她,兩個人的眼神都像是在看怪物。
最后還是鏡流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到底偷偷煉了多久的劍?”
“啊?”
茍頭一臉懵逼。
“我沒有啊,而且練劍的時候你不就在對面嗎?我有多大本事你還不知道嗎?”
“或許..這不是我們兩個的問題,有可能是其他人皇?老祖宗?”
黑塔:“你說的也并無可能,只不過現在沒有時間讓你們兩個猜。”
“姬子,該你了。”
姬子點點頭,走到茍頭身前。
......
火光涌起,遮天蔽日。
茍頭只感覺自己身上的所有水分都在蒸發,口干舌燥愈發強烈,甚至逐漸轉化為了火燒一般的灼熱感,如果不是相信姬子絕不會害自己,他怕不是早就跑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茍頭只感覺自己身上像是火燒一般的疼,可在外的黑塔等人看來卻是一幕非常恐怖的景象。
此時與姬子相握的茍頭整個人已經化作枯骨,而且骨頭還在一節節的斷裂、重生、斷裂、重生....
如此往復,等茍頭整個身軀全部重塑之后才停下,隨后火焰在晶瑩如玉的骨頭上盤旋流動,血肉浴火重生,重塑身軀。
......
茍頭醒來時直覺身上疲憊完全消散,整個人都如同新生一般,周身氣血純粹無比,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質。
他剛想去看姬子怎樣,卻被黑塔捂住了眼睛。
“不許看,閉上眼!”
茍頭:“?”
姬子的聲音也傳來:“我沒事,就只是衣服燒壞了些。看來我的火焰又變強了,居然能將之前用火焰凝聚的衣服燒壞....”
茍頭松了口氣,轉身面向黑塔所在方向。
“別捂著了,我不看。”
“先讓大家休息吧,我們如今在9979層至少還有20層要打。”
女鬼張倩此時終于敢冒頭,小聲說道:“大人,其實最后20層都是因為各種原因被關起來的重刑犯,他們都動不了的。”
茍頭皺眉。
“重刑犯?他們犯了什么事情?”
女鬼張倩搖頭:“這種事情妾身是真記不得了,反正妾身很久之前下去看過,他們一個個氣息萎靡,都是將死的模樣。”
“別說被困住了,就算沒有被困住,以您的實力,也是一拳一個的。”
茍頭:“不用拍我馬屁,有這個功夫不如多說點關于這鎖妖塔的情報。”
女鬼張倩:“要不咱還是先去第9980層,我擔心我夫君他.....”
說話間,只見她擺出一副擔憂模樣,活生生像妻子在等待出征生死未卜的丈夫,可憐兮兮的。
可茍頭才不吃她這一套,這女人的外遇怕不是都能幾百幾百的算,鐵渣女一個,她還能在乎其中一個?
那必是不可能的。
“現在說說吧,畢竟現在大家都在修整,短時間內也沒有什么可以做的事情。”
“可...”女鬼張倩還想說什么,但看到青年那雙黑漆漆的眸子,最終還是閉了嘴。
“妾身知道人皇陛下不信任,也知道不信任是應該的。但妾身真的沒有壞心思,您之后會明白的...”
茍頭對此不置可否,并非他疑心太重,而是這女人表現的實在有些可疑。
自這鎖妖塔第一層開始到現在,雖說期間跳過了絕大部分,但這張倩給他的感覺...就很奇怪。
熟,實在是太熟了。
張倩這個女人對這鎖妖塔實在是太過熟悉,已經完全超出了「被鎖在其中的妖」這一身份。
不過茍頭并沒有強迫對方將所有秘密都說出來,畢竟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只要對方配合他,他倒是不介意履行之前帶其出去的諾言。
張倩:“大人,其實情報也沒有多少。只是妾身曾經聽說過,這鎖妖塔之所以會修建,是要鎮壓一把劍。”
“一把...絕世兇劍!”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