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繪點頭：“我會轉達。”
貝爾摩德滿意地笑了，不再多言，轉身走向窗戶。
夜風拂過，她輕盈地躍上窗臺，回頭看了白石繪一眼，紅唇微啟：
“合作愉快。”
話音落下，她的身影已消失在夜色中。
白石繪放下茶杯，輕輕推開書房的門，走廊里一片寂靜。
他走回臥室，推開門時，看到常磐美緒已經重新躺在了床上，被子拉到下巴處，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直直地盯著天花板。
見他回來，她的目光立刻移到他身上，眼神復雜。
白石繪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下，側頭看她：“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別憋著，對身體不好。”
常磐美緒一聽，立刻翻了個身，面對著他，語氣里帶著幾分急切：“你認識那個叫貝爾摩德的女人？”
“嗯。”白石繪點頭，沒有否認。
“你是他們的一員嗎？”她的聲音壓低了幾分，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被角。
白石繪搖頭：“不是，只是跟她有幾次私底下的合作。”
常磐美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說，你也是殺手？”
“不是。”白石繪輕笑一聲，“殺手這個職業沒前途，除了殺人，什么都干不了。”
他頓了頓，語氣隨意，“我是偵探，什么事情都能干……只要你給得起錢。”
常磐美緒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實性。隨后，她又問：“那……我那位毛利學長，真的是那個組織的一員嗎？”
白石繪沉默了一瞬，最終選擇配合貝爾摩德的話，省去麻煩：“是的。”
常磐美緒的表情有些震驚，但很快又變成了理解：“不過，這也不難理解……”
她低聲喃喃：“學長他這么愛面子，一直被自己的老婆壓一頭，受不了才會走上歧路。”
白石繪沒有接話，只是淡淡道：“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現在睡不著。”常磐美緒搖頭，眼神里還帶著幾分驚魂未定：“剛剛才經歷了生死，怎么可能睡得著？”
她突然像個好奇的小孩子一樣，一連串的問題拋了出來：“你明明這么年輕，為什么會這么厲害？簡直跟超人一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練過格斗嗎？為什么反應那么快？”
白石繪被她問得有些無奈，但還是耐著性子一個個回答。
能說的就說，不能說的就編，主打的就是一個“有問必答，但答案真假參半”。
常磐美緒似乎完全沉浸在了這種問答游戲里，問題一個接一個，從白石繪的身手問到他的經歷，再問到他的喜好，甚至冷不丁冒出一句：“你喜歡什么類型的女人？”
白石繪：“……”
這女人是不是忘了自己剛剛差點被殺？
聊著聊著，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常磐美緒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皮也開始打架，最終，她的頭一點一點，靠在了白石繪的肩膀上，呼吸逐漸平穩。
白石繪側頭看了她一眼，輕輕嘆了口氣。
總算睡著了。
他看了眼時間，還能再睡一個小時，于是輕輕調整了下姿勢，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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