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若是讓皇后娘娘知道了那還了得!
只怕是連帶著望風的自己也得受牽連!
趙恒不明白了,天下女子千千萬,侯爺怎么就要吊死在溫小娘子這棵樹上!
許小娘子那棵樹不好嗎?
更何況溫小娘子這棵樹身后還拖著兩顆小樹苗尾巴!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趙恒一抬頭就看見魏崢從二樓翻墻而出,他“呸”一口將嘴里狗尾巴草扯出來,湊近才發現魏崢的臉沉得嚇人,“侯爺……”
魏崢充耳不聞,只翻身上馬,片刻便沖出巷子。
趙恒瞧著那樣兒,心中不妙,這…這…這…難不成是侯爺告白失敗?
“侯爺,你等等我啊!”趙恒立刻上馬追了出去。
夜深。
督撫院內燈火通明,仆人們忙前忙后,竟比白日還要熱鬧。不多時,許小娘子穿一身秋日薄衫,急急趕來,依禮遞了拜帖后見到了候繼,“候小將軍,聽聞侯爺醉酒,險些從馬背上摔下來,能否讓我進去看一眼?”
“這…”候繼心知侯爺不喜和許小娘子糾纏,但人家一個小娘子夜深跑來,一臉關切不似作假,實在說不出狠心的話。
“我讓下人準備了醒酒湯,督撫院內攏共就兩個女仆,此刻只怕是忙不過來。我去看一眼便走。”
候繼正和許小娘子打太極,屋內趙恒卻已經將魏崢扛回床上,仆人們打水替魏崢擦洗身子,又叫了大夫。
孟元杰卻最先趕來,一入屋就瞧見魏崢裸著右半邊身體,肩膀紅腫青紫,他咄咄詰問趙恒:“侯爺自幼在馬背上長大,就算是重傷出入敵方也不曾從馬上摔下來!你可倒好,你上次不是吹噓說你跟著侯爺,絕對不會讓侯爺掉一根汗毛嗎?”
趙恒努努嘴,沒辯解。
總不好說侯爺今夜見了溫小娘子后性情大變,自己喝醉了跌落下馬吧?
孟元杰做事妥帖,拿油給魏崢肩膀推開,魏崢喝得人事不省,任憑幾個屬下擺弄。
孟元杰也發現魏崢怪異,便悄悄問趙恒:“今晚發生了何事?侯爺平日里可從不酗酒!”
趙恒咬唇,扭頭看別處。
既是魏崢的私事,孟元杰自然不好多問,只好默默收拾殘局。
紅綃帳里浮起淡淡合歡香,魏崢似睡非睡,望著帳頂上垂落的銀絲流速,雙眸渙散。
腦子里回想著溫婉方才說的那些話。
和亡夫情深義重?
此生絕不改嫁?
他信她個鬼!
不過是婉拒他的借口罷了!
他魏崢便如此不堪?需要溫婉扯著亡夫守節的大旗來欺騙他叫他死心?
魏崢腦子昏昏沉沉,身如不系之舟在江面上飄蕩,心里空落落的,屋內亦是冷冷清清。
窗戶外飄來斷斷續續的更聲,恍惚間似有冰涼的手指鉆進中衣——
魏崢驀的睜眼。
頃刻間眼里毫無睡意!
他劍不離身,枕頭下便是他的長劍,這是他的規矩。于昏沉的燭火光芒中,魏崢長劍出鞘,對著前面的人影虛空一揮。
精準、有力、毫不留情。
屋內燈火不安晃動,險些熄滅。
許小娘子左側的一縷長發被魏崢劍氣所傷,飄飄蕩蕩落地,而許小娘子跌坐在窗前的地板上,花容失色,雙唇顫顫,“侯爺…是我…我…我只是來送一碗醒酒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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