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老頭子的指責,胤俄撇了撇嘴,回道:“像什么樣?,我當然是人樣。”
胤禟:
康熙心里突然涌現出一個想法,滿臉震驚的問道:“愛新覺羅·胤俄,你給朕說實話,你出宮開府不到兩年,孝昭、溫僖留給你的萬貫家財,如今你手里還剩下多少?三成,五成?”
沒想到老頭子這么敏銳,胤俄摸了摸鼻子,也不好意思再撒潑打滾了。
“你、你不會全敗光了吧?”
胤祺、胤祐:???!!!老十出宮的時候,那么大一筆錢,就這么沒了,這是妥妥的敗家子啊!
胤禟生怕蠢弟弟被人蒙遍,連忙問道:“不是,你平日的花銷是我負責,名下的鋪子也是我幫忙打理,你哪來這么大的花銷。”
“那什么,這不是給福晉了嘛,男主外,女主內,博爾濟吉特氏嫁給我,這些自然由她管理。”
胤禟倒吸一口涼氣,不可置信道:“所以你就把私庫交出去了???”
對于蠢弟弟的答案,胤禟真恨不得揍他一頓,私庫怎么能交出去?‘男主外,女主內’這話雖然沒錯,但不適用于皇家啊!
康熙已經懶得理會他們了,揮手道:“太子和老大留下,你們全都滾回去,抄《孝經》百遍。”
其他人見此,也不敢提出質疑,直接退了出去,至于胤俄,那是被老九胤禟強拉出去的。
等出去后被冷風一吹,老三等人心里的怒火愈發旺盛,半夜被喊來溜了一圈,結果到最后,連發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狗都沒這么賤,靠。
想到這一天的待遇,胤祉忍不住陰陽道:“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嘎魯玳侄女抓周,我們罰跪,嘖,糟心啊。”
“老三你什么意思,敢罵我女兒糟心,有本事再說一遍,看我怎么......”
胤禟雖然覺得老十太坑,但多年的磨礪,胤禟已經習慣了為他擦屁股善后。溫僖貴妃早逝,老十也不怎么聰明,自己要是再不管他,他怎么活得下去呢?唉。
“嘎魯玳是愛新覺羅家的孩子,你要是有意見,咱們找老爺子分說分說?”
胤祉見狀,直接甩袖離開,老爺子心里的邪火還沒發完呢,這個時候進去,除了挨罵挨揍,沒有第三種可能。
他又不是賤皮子,上趕著挨打,哼。
見老三走遠,老四等人也跟著離開,胤禟拉著蠢弟弟的手,不放心叮囑道:“老十,下次做事長點心,沒錢就來找九哥,九哥給你。”
“別為了一點小錢,去你福晉那受氣,你值得。”
聽到這話,胤俄小雞啄米式點頭,九哥果然是愛自己的,“九哥放心,我記住了,咱們是一輩子的親兄弟,孟不離焦,焦不離孟,這輩子,你別想擺脫我。”
看著這二人的模樣,胤祺準備離開的腳步微頓,扭頭似笑非笑的說道:“老九,你身家這么豐厚,哥哥那也有一大家子,借哥哥點花花唄。”
沉浸于‘兄弟情’的胤禟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道:“錢可以借,但要寫借條。”
老五胤祺:???不是,老十那你上趕著給,你親哥哥我反而要寫借條,你這區別對待,未免也太明顯了吧?
胤禟:你想多了,你們兩個都不在一個賽道里,怎么能放一起比較呢?
殿外的熱鬧并沒有打破太廟內的平靜,看著沉默不語,跪在地上靜等自己開口的兩人,端坐在太師椅上的康熙眉頭一皺,還是率先打破了平靜。
“說說吧,一個送寶刀,一個贈鞭子,你們兩個到底是怎么想的?”
胤禔與太子較勁,那是方方面面,于是抬起頭,率先發言道:“汗阿瑪,大伯給侄女送寶刀,需要理由嗎?兒子好歹是皇長子,如今又是郡王之尊,沒那么小家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