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會被他人知曉?」白泉反問了一句。
左與呆呆的說:「比如說皇上,雖然皇上向往和平,一般不會主動做出什么,但正是因為皇上向往和平,像南木澤如此不清不楚的人,還做出了這樣不清不楚的事,這要是……」
「目前沒多少人知道吧?」白泉慢悠悠的問道。
左與搖了搖頭。
白泉不耐煩的說:「那不就得了?」
左與嚇了一跳,「王爺的意思是,還要幫他瞞著皇上嗎?」
「倒也不是瞞著皇兄,只是本王相信柳笙笙,正因為相信她,所以本王也順便相信她的愛人,本王相信,只要有柳笙笙一天,南木澤就不可能傷害云都子民一絲一毫,至少在柳笙笙活著的每一
天,我們都不需要擔心南木澤。」
說到這里,白泉又勾了勾唇角,「更何況,這可是一個機會,不是嗎?」
「王爺的意思是……」
「他南木澤不過是覺得本王在意柳笙笙,所以不可能傷害柳笙笙身邊的人,他了解柳笙笙,所以才敢明目張膽的在咱們云都招兵買馬,既然如此,咱們又為何不可?」
白泉瞇了瞇眸子,又接著說道:「咱們也找幾個親信,派到他們國家發展勢力去,只要有本王的師傅在,南木澤也不可能動咱們,就如咱們不會去傷害他們一樣,他們同樣不會傷害咱們,如此一來,不就皆大歡喜?」
「王爺英明!」
左與立馬行了個禮,說道:「倘若哪日他們真的要對咱們出手,咱們也有實力與之一抗,王爺果真聰慧!」
白泉擺了擺手,「行了,少拍馬屁了,那個花景樓呢?」
左與畢恭畢敬的說道:「回王爺的話,花景樓那邊,屬下早就已經派人前去剿滅,但凡發現他們的人,必定格殺勿論,只是他們勢力龐大,幫眾眾多,所以即便兩個多月過去,也仍舊沒能將其完全剿滅,不過王爺大可以放心,如今的花景樓已經遭到了重創,至少往后的一兩年,他們多半掀不起什么大風大浪了。」
白泉揚了揚唇,「遭到了重創是何意?殺了他們多少人?」
左與有些難為情的說:「其實,倒是沒殺他們多少人,但是每個分部至少殺了他們十幾人是有的,這兩月來,前前后后好幾百人打底,大部分的人其實都提前撤退了,也不知道是撤到了何處,或許……」
「大概是藏去了鄉野村中,又或許是悄悄撤離了云都,反正,只要是能夠找到的分部,都已經被咱們一把火燒了……」
說到這里,左與又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白泉,大概是想看看他的反應。
白泉的表情十分平靜,「喪家之犬,不足為懼,即便是逃到了天涯海角,前有南木澤長年追殺,后有本王不死不休,就算一時半會滅不了他們,往后他們也再不可能成什么氣候,倒是沒什么威脅。」
左與默默低下了頭,「王爺說的是,只是,如果說,真正的血玲瓏真的到了他的手上,或許,說不準,他并不是被咱們逼出云都,而是沖著寶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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