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陽光明媚,偌大的街道上卻人擠著人,隨處可見的廝殺與追逐,耳邊皆是吶喊與哀嚎。
原本干凈的街道很快就被血給染紅,可隨著倒下的人越來越多,街道卻越來越擠,仿佛每時每刻都有人不停涌來。
目之所及,皆是混亂。
而混亂當中,柳笙笙與白泉已經逃出了后門,周圍的將士都被迫加入了戰斗,就連那些個暗衛,也被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人給全部纏住。
明明血玲瓏已經被其他人給搶走,卻仍舊有數不清的人朝著柳笙笙不停涌去。
有的人覺得,柳笙笙是在調虎離山,轉移視線,而真正的血玲瓏一定還在她的手上。
有的人則是沖著白泉而去,或許是他真正的敵人。
于是過了半天,他們也沒辦法從后門完全離開,而是每走幾步都要解決涌上來的人。
眼看著他們兩個被團團包圍,屋頂上的景淳下意識的就要下去幫忙。
小恭連忙攔住了他,“主子,您不能下去!下面太混亂了,咱們下去討不著好處的!”
景淳一把他推開了他,“讓開!”
小恭被推的踉蹌幾步,當場跪到了地上,“主子!事已至此,您一定要三思啊!那柳笙笙已經不認您這個朋友了,她已經跟您恩斷義絕了,您為何還要下去幫她呢?人家想要您的命,您卻下去幫人家,這跟去送死有什么區別?”
景淳默默的停下了腳步,冷冰冰的說道:“每次本座要動手,總會有各種各樣的人攔著本座,本座受夠了,為何本座就不能保護本座想要保護的人?”
旁邊的暗衛紛紛跪下,“樓主三思!”
“主子三思……”
“……”
“已經夠了,太多次了,每一次都是這樣,每一次都看著她差點命懸一線,每一次都事后懊悔,真的夠了!”
景淳深呼了一口氣,冷冷說道:“是本座對不起她在先,她即便與本座恩斷義絕也是正常的,本座想殺的從始至終只有南木澤,她用不著死……”
就像是在自我安慰,景淳如今也只能如此自我安慰……
小恭卻說:“血玲瓏更重要啊!主子,血玲瓏就快被人給搶走了……”
景淳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人群,那群人已經從街道上打到了屋頂上,又從屋頂上打斗到了街道上……
雖然不知道血玲瓏現在在誰的手上,但是看那群人一直圍在一起,便說明血玲瓏還沒有被完全搶走……
想著,景淳又低頭看了一眼下方的街道。
柳笙笙早已經被團團包圍,盡管她甩出了數不清的銀針,也無法滅掉一批又一批的人……
好在白泉一直護在她的身旁,倒也讓她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眼看著有一把劍朝著柳笙笙狠狠砍去,景淳最終還是看不下去了,一個閃身就沖了過去……
留在原地的小恭嘆了口氣。
“讓主子在柳笙笙的面前保持理智,還是太奢侈了……”
“……”
隨著景淳的加入,包圍柳笙笙與白泉的人,短短片刻就被完全解決,但又似乎很害怕面對柳笙笙,所以他一個閃身就離開了那里,壓根不給柳笙笙任何反應的時間。
白泉死死抓著柳笙笙的肩膀,“那個人是誰?為什么突然出現幫助我們?而且幫了我們就走,這也太古怪了……”
柳笙笙意味深長的看著景淳離開的方向,語氣沉重的說:“有可能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白泉一怔,“什么。”
柳笙笙握緊拳頭,“他果然還是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