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留在南龍宮,就是等著魏虎回來決戰的。南龍王的心一下冰涼,沉到海底了。
魏虎回到南龍宮,眼睛所到之處,全部是東路龍宮的將士,立即就明白壞事了。心里甚是疑惑,他們消滅了南路龍宮的二百萬將士之后,要打掃戰場,還要回龍宮統計戰利品、喝慶功酒,怎么會這么快就到南龍宮來了呢,而且也沒讓他發現,這就奇了怪了。
魏虎還沒想明白,魏杰笑嘻嘻地迎上前來了:“魏虎,我們在這里等候你多時了,為什么現在才姍姍來遲啊?”
一看到魏杰,魏虎就想明白了,這個家伙一定是沖出海面,從天上飛過來的。從天上飛的速度要快幾倍,自己怎么就沒想到呢。魏虎恨不得將自己打個半死,可是再怎么后悔也枉然,過去了就過去了,像流水一樣再也不會回到以前。
魏虎:“魏杰,罪不及家人,你把我岳父一家人弄到哪里去了。”
魏杰:“他們與我沒關系,我當然不會動他們。但是他們與東路龍宮好像有關系,而且關系很大。東路龍宮的人把你的岳父岳母都抓起來了,好像等你回來把你的岳父岳母救出來。我想你也一定不會見死不救的,是吧!”
魏虎再也忍不住了,氣得一口血噴出老遠。
魏虎大罵:“魏杰,我要將你碎尸萬段!挫骨揚灰,剝皮抽筋。”
魏杰:“好啊!我也希望你有這個本事,我們戰個三天三夜,打個盡興,我先聲明,再也不能逃之夭夭啊。逃跑是最無能的表現,不死不休才顯英雄本色!”
魏虎又要吐血了:“戰你個頭,你在這里,不知休息了多久,精力旺盛。老子緊走快跑,累了一天,疲憊不堪了,你以逸待勞。
你端了老子的窩,心情輕松愉快,氣定神閑。老子心痛如刀刺油煎,你乘人之危。
你帶著以逸待勞的幾百萬精銳之師,老子是孤家寡人一個,你以多欺少。這公平嗎!
今天老子栽到家了,也認了,等我休養幾天,必與你決一生死。”
魏杰:“魏虎,你這樣的話就是不顧事實的胡說八道了。你比我們不知早走了多久,我們要打掃戰場,要回龍宮擺慶功酒大吃大喝,這都要時間的嘛,怎么還說我們是以逸待勞?不知你是比我們走的路更遠,還是你又到哪里去打家劫舍,搞辛苦了?
再說南路龍宮和東路龍宮都不關我們兩人的事,他們打他們的,我們打我們,談不上以多欺少,乘人之危嘛。而且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這個人,心中只有你自己,連老婆孩子都不要的人還會在乎別人的死活嗎?
說話不要說的那么冠冕堂皇嘛,你干脆說,需要南龍王幫你掌握一千萬南路龍宮的將士,一句話不就清楚明白了,干嘛轉那么多彎彎繞呢。”
魏虎再也忍受不了,怒極咆哮:“我要殺了你!”
魏虎一斧子砍來,被魏杰龍刀隔開,仙帝劍接著飛出,直取魏虎脖子。魏虎一驚,被嚇醒了,暗自責怪自己:“南龍宮毀了也就毀了,與我何干。這些東西可利用就利用,利用不了就拋棄,何需為這些已經沒用的東西而浪費心神精力。”
魏斧施用出斧道,四千把斧頭齊齊破向魏杰。等魏杰祭出刀道時,魏斧早已收回斧道,借風道遁走。將風道催到到極限,魏杰沒追趕的上,只得悻悻而回,自言自語:“又讓他逃了。”
魏杰回來后對黑鈺說:“沒抓住他,又讓他逃了。”
黑鈺:“那我們怎么辦?”
魏杰:“繼續打下一個龍宮,把宣誓效忠魏虎的現任龍王廢掉。讓魏虎在海里再沒有勢力,把他趕出海域,還海域一個太平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