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看著這一百壇酒,激動的心都要跳出喉嚨了。對魏杰的叮囑一口一個“是!”地答應著。聽到最后一句也答應著是,過后才發覺自己說錯了,連忙糾正說:“我說過,是太想你了,看到你的時候激動的流淚,你怎么老是誤會呢。好,以后不想你只想酒,這樣行了吧。”
魏杰:“那要是我想你了呢,是不是非要飛到這里來才能見到你?”
閻王:“你怎么會想我呢,我又沒有好酒。”
魏杰:“今天我不是來了嗎?”
閻王:“是啊,有些事是想不到的。這樣吧,我送你一個閻王枕,只要往這個枕頭上一靠,你就能見到我了。”
魏杰大喜,有了這個閻王枕,就可以隨時來找閻王了,如果再發生有王春秀這樣的事,就不用大老遠的跑來。
魏杰接過閻枕,說聲“謝謝!”就飛往王家大院。
魏杰剛飛走,三癩子就帶著迎親隊伍來了。金保守著春秀的尸體一動也不敢動,唯恐三癩子對春秀的尸體不利。
王員外看到三癩子來,雙眼含悲對三癩子說:“賢侄,你們命中無緣,春秀她已經死了半天。”
三癩子:“昨天還是好好的,今天就死了,是怎么死的?”
王員外:“她……是自找的,怪不得三公子。”
三癩子知道了春秀是自盡的,覺得自己被輕視、被侮辱了,勃然大怒地喝罵:“你們收了我十萬金幣,現在說人死了,是以為我城主府好欺負吧。”
王員大懼:“賢侄何出此言,難道我愿意自己的女兒去死嗎?你的彩禮,我們全數奉還,這樣可以了吧。”
三癩子:“那還不行,我們家里正在張燈結彩辦喜事,而我卻灰溜溜地回去報喪,無論是精神還是財物,我們損失的太重了,你們王家還我十萬金幣之外還必須賠償我十萬金幣,要不然我城主府的臉沒地方放。”
王員外:“三公子說的是,可是我們王家實在賠不起啊,王家傾家蕩產也籌集不到一萬金幣呀。”
三癩子想了想,他大爺的王家是個窮鬼,再怎么樣也榨不出一萬金幣來,但這口氣實在難憋,就對王員外說:“既然如此,那這具尸體我就要帶走了,她生是我的女人,死了就是我家的鬼。她害得我顏面盡失,損財憋氣,我怎能輕饒了她。帶回將她亂刀分尸,再丟到大山里去喂野獸,方出我心中之氣。”
王員外急了:“三公子,死者為大,請你高抬貴手,就饒了她吧。”
三癩子:“不行!饒了她,誰讓我如何面見世人。”
三癩子對隨從們說:“來人,給我把這死鬼弄回去碎尸。”
十多個打手一齊搶上來,就要動手。金保想起魏杰的話,連忙激活防護陣盤,一張防護陣將金保與春秀的尸體嚴嚴護住,十多個打手被隔在陣外,進來不得。
打手們怒極,紛紛拔出刀劍,對著防護陣一陣亂砍,可是,刀劍砍在防護陣上,如同砍在鐵板上,震的手臂發麻,沒有在防護陣上留下一點痕跡。
三癩子問打手們:“這是怎么回事?”
打手回答:“他們早有準備,設置了防護陣,我們根本就進不去。這個陣法很高級,以我們這些人的身手,一根毛也動不了。”
三癩子喝問王員外:“你給我解釋,這是怎么回事?”
王員外實話實說:“剛剛有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到了這里,說什么他要到閻王那里去將小女救回來,臨走時留下這個防護陣保護小女尸體,在他未回來之前,不許任何人將尸體帶走或損壞尸體。”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