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盅罩:“我這寒氣也還沒有換,還是二重天的寒氣,可以冰凍它,但不能凍死它。”
魏杰:“不要它死,能冰凍住他就行了。不過你還要注意,不要把冰凍面積搞大了,凍死了無辜生靈就不好。”
冰盅罩:“這個很容易做到,我是如意冰盅罩,形體可大可小,冰凍范圍也可大可小。”
魏杰:“以前你怎么不告訴我,害得我一直不敢用你,就是怕枉殺無辜。”
冰盅罩委屈地說:“以前你從來就沒問過我,我以為你都知道呢,身為主人,連自己法寶的功能都不知道!真服了你。告訴你,凡是帶如意兩個字的法寶,都是能隨心所欲地變化大小的。”
魏杰樂呵呵地說:“受教了!去吧,教訓教訓這個狂妄的家伙,讓它好好地涼快涼快去。”
冰盅罩飛抵混沌身邊,混沌以為冰盅罩和火焰塔一樣,便無所畏懼,揚起掌就來打。
但是,混沌的巴掌沒落的下,僵在了空中,一身都被冰凍了,硬綁綁的動彈不得。
混沌要怒吼,嘴巴被凍住了張不開,混沌發狂了,要找魏杰拼命,可是手是僵的,腳也是僵的,挪一挪動一動都做不到,拿什么拼?混沌憋屈了,要哭都哭不出來,想罵娘張不開嘴,什么叫窩囊,這就是窩囊。
魏杰不徐不疾,慢條斯理地走到混沌身邊,嘲笑道:“怎么不打了,不鬧了,有本事叫啊,狂啊。小樣,跟我耍橫,再煉一輩子吧。哦,不對!等你再煉一輩子,老子到九重天去了,你再煉十輩子、十輩子、百輩子都是枉費心機,還是老老實實把臉長出來,做我的一條狗吧。”
混沌憋屈的臉紅青筋鼓,魏杰看在眼里,甚是好笑,就對冰盅罩說,把它的嘴巴解凍吧。
冰盅罩說了一聲“是”,混沌就能說話了,混沌氣鼓鼓地說:“你是憑法寶降制我的,算什么英雄,有本事拿出你的實力,與我真正地來一場拳打腳踢,要是贏了我,就算你要本事。”
魏杰:“有本事怎么樣,沒本事又怎么樣,有意義嗎?”
混沌:“當然有意義,你要是憑真本事贏了我,從今以后我就做你的一條忠實的狗,你叫我沖哪里我就沖哪里,要我咬誰我就咬誰。這樣做你敢嗎?”
魏杰:“你這激將法一點都不新鮮,不過看在你是四大兇獸之一的份上,我還是滿足你,讓你受點教育,也好讓你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魏杰對冰盅罩說:“幫它解封,然后回來吧!”
杰話一落音,冰盅罩就消失不見了,混沌身上的冰封不解自開消失于無形。
混沌剛剛被解凍,手腳還是僵木的,活動了一會手腳之后,不得不重新認識魏杰。把它這個讓人聞之色變的兇獸、神獸放在眼里,一定是有非同一般的本領。想到這里,混沌突然出手,趁魏杰不注意發起了偷襲。
魏杰冷笑一聲,瞬移到了混沌的身后,混沌滿以為這一招偷襲得手,暗自得意,誰知并沒有打到魏杰的感覺,便知道魏杰已經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招。混沌瞪大了眼睛,左瞧右看都沒發現魏杰,就象是蒸發了一樣,忽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混沌疑惑不解,魏杰的聲音卻從身后響起:“還自稱什么狗屁神獸,真是不要臉到家了。真本事沒有,只知道偷襲。”
混沌被說得羞惱難當,一擰身,就是一腳踢向魏杰褲襠。魏杰冷笑連連,微微一震,罡氣外泄,渾身上下就出現了一道罡氣墻。混沌一腳踢到罡氣墻上,就像是踢到了銅墻鐵壁上。
由于用力過猛,混沌的腳骨折,斷成好幾塊。混沌的身體也被震的倒飛幾丈,啪地摔落地上,痛的嗷嗷直叫,爬都爬不起來。
魏杰譏笑說:“偷襲不成就裝慫,我又沒出手打你一下,你在這里裝什么孫子,想碰瓷?給我滾起來,好好打一場,別讓我看不起你!”
混沌哪里還敢打,低頭認錯:“我輸的心服口服,愿意認你為主,任你身邊的一條狗!主人,你就饒了我吧,原諒小狗的魯莽不敬,小狗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