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原本太初教只是將七丈淵戰場當成入門弟子的戰斗修練場所,結果五、六年過后,發現那戰場居然變成了大泥潭,這才開始重視。通天觀也不是個容易對付的角色,聽說背后有西元玄教支持……嘖嘖,這樣都能將通天觀擊潰……”
“真是匪夷所思。太初教好像并沒有怎么發力的樣子?還以為他們這次得賠上點什么才能平亂呢。聽說通天觀的散修,加上暗中支持的西元玄教的人,仙樹境的都有三、四個,更有大量三十多名仙苗境四十葉以上的修仙者,半步仙樹境的強者還有好幾個……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擊垮……”
一干圍觀的外教修仙者,看到周天生等人這么快就回來了,都大感意外。
翔龍國的太初教跟那群散修聯盟通天觀的戰斗,其他教派都看在眼里,當然知道這戰斗的整個過程。
一開始太初教只是將跟通天觀散修的戰斗,當成了太初教入紅塵弟子的試煉。結果五、六年都征討不下,已經逐漸從試煉地,變成了外人眼中的戰爭泥潭。
到了最近,通天觀大舉偷襲太初教本陣,令太初教損失慘重,死了足足將近千名精銳弟子。
這一次太初教的失利,更是讓其他暗中觀察七丈淵戰場的修仙教派為之側目,而通天觀背后更是暴露出了西元玄教的龐大身影。
當時就有不少修仙教派對通天觀另眼相看,以為太初教遇到了難纏的對手。畢竟通天觀加上殘教西元玄教,兩股勢力融合到一起,已經足夠跟太初教一較長短。
這些外派修仙者都以為,太初教的實力或許會在一次次的戰爭當中被削弱。
可是誰都沒有料到,太初教遭到羞辱,震怒之下派出了一支大軍,竟在短短半個月時間,就將五、六年都沒有鏟除掉的通天觀,幾乎連根拔起。
如此驚人的戰力,讓眾修仙道門不禁再次重新評估太初教的實力——原來被激怒了的太初教是如此可怕。
敏銳地察覺到了周圍一些修仙道門來人,神情上的微妙變化,周天生臉上的那抹驕傲更盛。
目光陡然穿過人群,瞥到自然堂里面大殿中靈棺前跪坐的秦浩軒,周天生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在七丈淵戰場上跟秦浩軒的一番齟齬,他可從來沒有忘懷。
而跪在里面的秦浩軒倒是無所謂,以他的心性,自然不會跟周天生這等小人一般見識——現在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好好地送師父仙去,讓他體面地走。
“自然堂上代堂主璇璣子已仙逝,你們先去吊唁吧。”黃龍掌教溫和的目光,從歸來的一干太初教弟子臉上掃過。
“什么?要我去吊唁秦浩軒他師父?”人群中的張揚一聽到這話,臉色立刻就有些難看。他對秦浩軒很感冒,連帶著看自然堂的一切也是不順眼。
周天生臉色也不自然,略一思索,沉聲向黃龍掌教道:“掌教,我等殺人太多,身上殺伐之氣恐會沖撞了老堂主英靈……”
大殿內,秦浩軒聽到周天生的話,只是輕輕搖頭,不進入這里吊唁也好,師父他老人家想來也不想見這人,況且今日是師父的大日子,他不來,也少生些事端,好事情!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