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修改認知，伯爵成功恢復了一部分靈異力量，身體表面一張張猙獰可怖的鬼口正不斷往外吐著粘稠的污血，污血像是有生命似的，不段侵蝕和污染著記憶中的城市。
“誰讓你大聲嚷嚷的，吵到我了。”
然而，沒等伯爵激動起來，對面的中山裝男人卻突然發難，一巴掌抽在了伯爵的臉上，而伯爵竟直接哀嚎起來，同時臉上還冒出陣陣濃煙，仿佛被焚燒了一般。
張羨光的胸膛處散發著耀眼的光，這一巴掌下去，那盞老舊的銅馬燈也因此獲得了一部分燃料，也正是如此，他才得以再次釋放顛倒鬼的靈異來對付眼前的這位國王。
旁邊，傳教士的意識在湖水的不斷沖擊下已經變得有些虛幻，但他同樣也是異類，湖水只會給他的意識帶來沖擊，并不能真正磨滅和抹殺意識。
“異類還真是真難殺。”
現實中，曹洋有些感慨，他雖然是記憶異類，但的確不具備抹殺意識的手段。而是同樣作為異類，這兩位國王本身就具備意識類的靈異，一般的襲擊也無法將其殺死。
曹洋拿出棺材釘，正準備將伯爵釘死的時候，張羨光突然開口了。
“把這兩個人的意識給我吧，作為補償，我可以在最需要的時候幫你干掉幾個國王。”
和往常一樣，張羨光神色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要意識做什么？”
記憶中，曹洋停下了對傳教士的折磨，警覺防備地注視著張羨光，雖然他很想拉攏這位頂尖馭鬼者，但這不代表他會放任對方做事。
“異類的記憶是馬燈最好的燃料，有了燃料，馬燈可以再次亮起，我也能使用一部分靈異力量。”
說著，張羨光再次抽了伯爵一巴掌，馬燈光線驟然亮起，伯爵臉上的那些鬼口瞬間閉合了，同時再次飄起一陣難聞的白煙，像是受到了嚴重的腐蝕。
伯爵慘叫連連，但卻沒有一個人理會，一旁的傳教士已經被血湖沖傻了，那徹骨的陰冷幾乎要把他的思緒和靈魂都凍結，這讓他忍不住直哆嗦。
沉吟片刻后，曹洋最終同意了張羨光的請求，因為自己造成的蝴蝶效應，國王組織中也涌現出了許多新的國王，這些國王的實力都很強，隊長們未必能頂得住。
“可以，不過我會在你的意識中留下一份靈異力量，如果你產生任何危險的想法，我會第一時間入侵你的意識將你徹底抹殺。”
沒等張羨光回應，追蹤的靈異就已經連接了他的意識，一旦出現超出掌控的情況，曹洋會帶著整個記憶世界強行入侵過去。
不僅如此，一場無解的交易也同時開啟，以兩位國王的意識交換至少四位國王的尸體，交易對象則是曹洋和張羨光，如果張羨光沒有完成交易，那曹洋將會
“成交。”
張羨光微微一笑，答應了曹洋的要求。
隨后，兩位國王的意識被曹洋強行塞進了馬燈里。
頓時，馬燈光芒大作，而張羨光也像是如獲新生一般長舒了一口氣。
“大刀可以還給你，但鬼軀不行，戰爭在即，我不可能放任你這樣一個危險分子以完全狀態自由行動。”
借助馬燈的光線，張羨光也重新回到現實，而曹洋也信守承諾將大刀還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