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他甚至希望她能像白妍珠那樣,看到璀璨的珠寶,也會流露出想要擁有的愿望,會在參與孤兒院公益活動的同時,也不忘身著奢靡華麗的衣裙,引起更多關注。
她害怕和他們扯上關系。
秦肆不得不讓江稚月明白,她自己的心意。
“我是你的捷徑。”他用盡量柔和的語調說道,盡管這話聽起來仍有些冷冰冰的。
秦肆不擅長說動人的情話,但希望少女能感受到他的真誠。
“并不是每個人都會利用你……來實現他們的目的。”
這一觀念徹底顛覆了他先前的認知,在一年前的秦肆看來,一個人被利用,證明她具備足夠的價值,而價值是生存的根本所在,沒了利用價值的東西,都是將淪為無足輕重的殘次品。
隨著他的話落下,江稚月單方面和他對峙的氣氛似乎有所緩解。
秦肆緩緩伸手,再次輕柔地環住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并非第一次親密接觸,但每一次的觸碰都讓他掌心感受到無盡的綿軟,仿佛要將他的心融化在這溫柔。
嬌小玲瓏的她。
怪不得會被稱為掌心手辦。
就在他們離開的途中,秦肆就收到顧兆野單獨發來的私信,附上一張少年偷拍她的照片,從照片的角度來看,是少年在偷偷親吻沉睡中的女孩。
至于顧兆野的手機里保存著多少張類似的圖片,就不得而知了。
【秦肆狗賊,還我老婆!!!】
那人沒什么腦子,卻經常做出足夠刺激性的挑釁行為。
秦肆看了礙眼,想過弄死他,暫且都淪為了想想。
大抵顧兆野真出了意外,江稚月要難過得哭鼻子。
她看似冷情,感情卻比誰都細膩。
秦肆親了親她的額頭,將腰間的佩刀解下放在她手上。
江稚月垂著纖長的睫毛,優美的側臉線條輪廓,當真如那一輪皎潔的明月。
秦肆無機質的瞳孔微微閃爍了下,再次將她凌亂的發絲捋直。
她發上的淺色系絲帶,悄然滑落至他的掌心,秦肆早已將手套扔到了一邊。
他指尖修長,皮膚透著月色的冷感,掌背寬厚有力,骨節都透出一股勁美。
他又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兒,他告訴江稚月,之所以佩戴手套,因為執行任務,殺死了太多目標。
那血飛濺在他的雙手上,在他兒時,每當這一幕發生,他總會急匆匆地跑回家,用盡各種方法洗凈雙手。
然而,血水雖然被沖走了,那股血腥的味道卻仿佛滲透進了他的骨髓深處,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他厭惡那股令人作嘔的惡心。
“戴上它們,便隔絕了殺戮與死亡。”
風一吹,洞外的幾絲風雨飄入,少女身上的馨香又將秦肆吞沒。
他把玩著她的頭發,提起這個山洞,是他以前執行完任務,便常來的地方。
一場死亡的盛宴結束,他需要長久的幽靜隔絕外界的喧囂,他必須保持周圍的安靜,否則
任何細微的聲響都會把他變成瘋子。
“但現在不用了。”
男人的薄唇也將江稚月吞沒,愛憐地親吻著她的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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